两人相视一笑,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朝上。
谢允钦将那些劫匪还有吴任程以及蔺慧秀的口供呈现在早朝上的时候,早朝上直接炸开了锅。
群臣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情竟然又跟嘉妃有关。
“这人胆子也太大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沈家,之前是让人污蔑沈将军的名声,现在是直接让人伤害沈将军。”
“是啊,这也太放肆了,天子脚下,这嘉妃娘娘胆子也太大了。”
有指责的,自然也有站出来为嘉妃说话的。
“燕王殿下,这些口供恐怕都是严刑逼供才逼出来的吧,嘉妃娘娘身为后宫嫔妃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伤害沈将军对她有什么好处?”
谢允钦看向对面说话的官员。
“本王也很好奇,嘉妃娘娘为何就是跟沈家过不去,难道就是因为本王与沈将军的关系,引得她心生忌惮?”
对面的官员脸上生出几分尴尬之色,事实自然就是如此,他是嘉妃的人怎能不知嘉妃的计划。
嘉妃早就料到会有今日,所以自然也早有安排。
“呵呵,这不过是燕王殿下的臆想罢了,您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谢云钦不禁出一道轻笑,歪着脑袋如看傻子一般看向对面的官员。
“这话你是用来形容你自己的吧,本王有人证,还有这么多证词在此,你却臆想本王这些证词都是假的。
怎么你是觉得本王用假的证词来污蔑嘉妃娘娘?
我看你才是那个小人吧?”
对面的官员被谢允钦说的一时哑然,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苦笑着看向后面的官员,不是他不给嘉妃娘娘说话,实在是这燕王的嘴巴厉害的很。
后面的官员见此,想要开口的话也卡在了嗓子里。
这么多人证,还有证词,他们就是一口咬定燕王是屈打成招也没有说服力啊。
况且这事要是细查下来,嘉妃娘娘怕是难以脱罪。
他们还是闭嘴,别趟这趟浑水了。
夏帝看到那些证词,气的火冒三丈,立马便让人把嘉妃喊了过来。
知道早朝上生的事情,嘉妃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就知道那些人不行,早晚会让燕王问出口供来。
这些废物,没有一个靠谱的。
嘉妃很快来到大殿上,殿中气氛压抑,百官都低着头不敢去看夏帝暴怒的神色。
嘉妃一双腿都有些软,幸亏她早有安排,要不然今日怕是要栽了。
“嘉妃,你可知罪?”
夏帝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吓得嘉妃腿一软直接跪拜行礼。
虽然心里紧张,可是表面上她却表现的十分淡定不解。
“不知道臣妾是犯了何事,让皇上生了这么大的气,臣妾不知啊?”
“不知?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夏帝直接把几份供词扔了出去,刘德英赶紧上前去捡起又送到殿下跪着的嘉妃面前。
嘉妃对着刘德英点了点头,然后接过那些证词,上面一字一句记载着的全是她的安排和谋略。
这些狗东西不但全部招了,还招的如此详细。
“不是的,皇上,冤枉啊,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真的不知道此事,臣妾怎么敢伤害沈将军啊。”
沈婉音上前声音中没有责怪只带着些许的疑惑。
“既然不是嘉妃娘娘所为,那这些证词为何全部指向您,况且这些人当中还有你的侄女蔺大小姐。
她可是要叫您一声姑姑的,您的意思是您的亲侄女会诬陷自己的亲姑姑,她又为何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