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里,季寒月意识残存一线迟迟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和晃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不大的空间里只剩自己深浅不齐的呼吸声。
异能终于在此时耗尽,她整个人跌落下来。
不,也不算。
在朦胧看到近在眼前的黑色时,她挣扎着调整姿势抓住半空中即将消散的竹叶向前抛去。
黑色的布料坠地。
死神侧首轻描淡写地避开。
没有异能和力道施加的普通植叶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季寒月看到一线晃动细闪的银光,靠近,却是被绅士地扶了一下,没有重重倒地。
一道属于男性的声线,压得极地,暗哑且遥远地传来:“啧,死了就麻烦了……不然就只能时间……倒流……”
这般说着,话里却未曾流露出太多担心的意思来,深井无波,无端给人一种冷漠感:便是真的死了也不在乎。
对方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伸手过来,精神压力压迫到极限,季寒月彻底失去意识。
镜头随之一黑,切换到江云泽身上。
青年踩着定下的时间极限赶到,本以为陆曲生会直接封锁熵点防止救援,没想到等他摸上藏在墙面上的入口,竟然没费太多力的便走了进去。
那点阻拦的力量几不可查。
江云泽心中微微放下半分,仍旧紧绷着,布下这种必死的局妖月代言人不可能忽略如此明显的漏洞,说不定对方还有其它预谋。
不过这些猜测都得排在顺利救人之后了。
里空间的入出口在镜子迷宫的中央,江云泽踏入镜道时,先前被季寒月强行摧毁地墙面早已恢复,整个空间安静异常。
他呼吸一滞,憋着一口气在迷宫中快速穿梭,最坏的打算浮上心头。
青年并未注意到这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作祟的镜像出现,也没有神出鬼没的死神突然袭击。
风声呼啸。
余光里忽地有一角黑影闪过,同时耳边敏锐捕捉到一丝异响。
极微弱,在江云泽紧绷的神经上,让他怀疑是否是高度紧张后的错觉。
本能仍然操使着青年冷静下来,慢下脚步,缓慢逼近。
拐角视野展开——
空空如也,他只遥遥看到躺在地面上一身血与尘土的熟悉身影。
四面八方都是镜子,以至于视野被无限延伸,说不定是熵点中的怪物,江云泽直直奔去,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季寒月的情况。
先从腰间抽出好几款速效治疗药剂给季寒月喂下去,江云泽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快速撤离。
耳廓挂的小型仪器滴滴几声,江云泽:“人没事,现在返程!”
脚步匆匆踏过。
一格黑屏。
玄色长袍垂落,另一只脚从季寒月原本的位置前方探出。】
郁辞放下遮脸的宽大兜帽,衣袖下垂,露出一截腕部皮肤和纯黑素圈,银链缠绕从骨感明显的五指间落下,叮当晃动。
狼尾迫不及待地滑落出来。
看着江云泽顺利带着人离开,郁辞缓缓呼出口气。
接着,少年不再收敛,属于另一个层次的力量在蓦地爆发!以远超季寒月攻击的视觉效果,镜子连同穹顶和那些虚浮的建筑一块湮灭在盛大的灾厄中。
月光大作,化成特殊的波动传来。
郁辞抬头与那团簇的银月图样对视,目光穿透时空,仿佛颠倒身位与另一条残破的时间线对上,轻蔑而张狂的。
——向旧日的幻影连同那些恶心的觊觎者。
他从不怀疑自己的成功,于是肆无忌惮地刺以相同的警告信号。
“你好像忘了我之前说的。”
低沉的尾音淹没在熵点的碎裂中——
作者有话说:芜湖~晚上好!
说来一直想给郁欠欠约稿,结果约了两次,前后等了两个月,两个画师都是在截止日期结束前一个小时才取消订单说不画了……啊啊啊啊太坏了吧,怎么可以这样,可恶!(窝囊捶地)再也不约稿了,下次自己画算了TuT
今天跟朋友聊天——
朋友:还是这娃?
19:这娃太多灾多难了(苦命点头)
(过了几秒)
19:哦,对,他的异能就是灾厄来着,花名还起的鱼刺……(沉默)下次还是要好好起个好名字吧
好地狱笑话
(戳戳旁边的黑毛):崽啊,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