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岫大惊失色:“小白!”
一连几个回溯下去,前者发青的脸色消退,江逾白一个翻身,鲤鱼打挺起来:“好险,差点翻车。”
如果现在就淘汰的话,成绩一定会难看到出去后享受季女士的魔鬼突击训练吧。
听说他哥二年级某次大考不小心浪翻车被人干下去了,于是那整个寒假小江同学都没看到大江的影子,他们家直接少了一双筷子!
江逾白心有余悸地晃下一脑门草叶。
宋岫瞅着他头上盖出来的红印,好笑:“你怎么找到我的,要是没赶上岂不是危险了。”
宋岫还以为一直到考试结束都碰不上其他人。
“嗯,直觉你应该会在这个方向。”江逾白说,“我知道,只要出现在你面前,总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对吧!”
宋岫可疑沉默。
江逾白:“不会吧不会吧。”
宋岫手下用力重重拍他,等状态彻底回溯到江逾白感染前才收手,揶揄:“好吧,骗你的。”
“哎!”
宋岫:“你怎么是、爬过来的,小白。”语气微妙停顿。
江逾白尬笑:“哈哈,这不是没力气了嘛。”
[小白黑历史加一]
[当你还在狼狈打架时,隔壁沐沐已经用炸弹横扫战场了]
[热武器(?)还是很作弊的,特别是阿沐的丝带可以无限重聚之后]
[柚子的城市几乎是存活最多的]
[别这样,我们小白还是很帅的]
[(欲言又止)你是说那只一脱离战斗状态就眼神清澈的小江同学吗]
[一开始想舔的,直到看着某人在原地“罚站”了五分钟,嘴角流下的口水突然就收回去了(目移]
[谁知道呢,一回神看到栗毛在地上励志地匍匐蠕动]
[小白别听,是恶评!阳光笨蛋也很好的!]
[夺笋呐(恶语伤白心)]
直到漫画更新篇幅过半,镜头才终于切到郁辞身上。
此前,快速晃过大批量减员的画面,连同主角团重新陷入恶战。
秩序自内部损毁,感染毫无征兆爆发,转瞬扩散。
镜头色调骤然变暗,激起弹幕极为熟悉的潜意识——将冷冽的黑与某个特殊的角色紧密关联,于是透过屏幕,脑海依旧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对应身影。
浓云聚集,气压低沉弥漫阴冷的潮湿水汽,恍惚误入蛇腹。
风声爆破里,大雨冲刷而下。
绿叶编制建筑体空出的大门,薄薄的木板撑在两侧,眼下空无一人,雨水裹挟在风中斜斜刺入。
不知附身谁的视角,晦暗,艰难喘息般一阵抖动。
锁链抽来,将木刃打落在地。
“——”拖出闷郁难听的噪音。
下一秒撞进一双平静狭长的黑眸,目光如有实质,情绪很淡却存在感十足。落在莓赫出现凹凸的半边上,仿佛早有预料。
因而眼底褪去了前不久庆祝时明亮的笑意,在风雨呼啸里,像终于撕下伪装的捕猎者,浑身都透着致命的危险,犹如黑洞。
电光一闪,扬起的狼尾末梢印上白色的光泽,只衬得少年愈发深不见底。
郁辞似笑非笑:“直接点出我的身份,不怕我直接杀了你?”
眼珠轻动,淡淡落在莓赫身上,亦落在镜头中。
轰!
漫长的雷鸣,心跳收紧到极致。
莓赫顶着狞恶的半边,异变让她的眼睛变得浑浊,语调在这样的氛围下轻松起来:“不,您这样的存在……”风声吞卷,“莓赫求之不得。”
第三视角下,画面中心由莓赫向上过渡到郁辞身上,两者身高差距明显,以至于在昏黑的画面里,莓果的状态如信徒的献祭,又像被蛊惑后的乞求。
早在郁辞出现时,所有目光和镜头就不自觉集中在他身上了。
锁链收回,在风中叮铃碰撞,冰冷地紧紧缠绕在指间。
他像是被说服了,心情不错地扬眉,眼底印出莓赫的身影,漫画这才如蒙大赦地恢复正常色彩。
雨幕下,棕榈建筑流动灰翠的绿。
风渐息。
郁辞看着莓赫异变的半边火烧似的侵入完好的地方,掌心向下抬起,露出手腕上黑色素圈的边,不知何时有时刻猩红的怀表垂下,在风雨里幅度稳定地摆动。
郁辞:“别急,时间未到,不妨多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