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空看到了他,笑容明媚地打招呼:“早啊,莲,这是新邻居。”
雾岛探头往里走了两步,门帘后站着一个身着卫衣的青年。
他身材高挑,足比雾岛莲高上半个头,一脑袋浅金色的卷发,面部弧线和直线形成恰到好处的比例,一双狗狗眼既明亮又有亲和力。
雾岛莲打招呼:“你好,我是隔壁的雾岛莲。”
星野空向雾岛介绍道:“他是悠一,昨天刚搬来的。”
他很帅,长得一副十八九岁的高中生模样,满脸胶原蛋白,灰色卫衣下面紧绷着结实的小臂。
星野空是半个自来熟,没想到已经跟新邻居叫的这么亲热了。
“你好,我叫森悠一。”男孩腼腆地笑了笑,“开学读高三,寒假在面包房打工攒学费。”
雾岛莲有急事在身,敷衍地说:“好久没来新邻居了,空,你跟他聊,我出去一趟,有缘一起吃饭。”
在两人的注视下,雾岛莲像一阵风儿似的飞了出去。
星野空对森悠一笑了笑:“他每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早习惯了。”
“莲先生很帅呢。”
星野空说:“不过他可有暧昧对象咯。”
森悠一那张温柔无害的眼睛在阴影里暗了暗:“是么?是谁啊?”。
雾岛莲和查兰找了半天,老板娘硬说没有见到那枚戒指。
过不一会儿,雾岛莲接到了警署的电话,原来是审核他身份的时候掉在询问室了。
查兰又开车把他送到警署,一路上默默无言,像个漆黑的小影子。
雾岛莲长得好,女警对他都比较温和,笑着问他戒指是在哪买的,桔梗花的图案不太常见。
雾岛莲的脸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他说:“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也不知道,我还想问问有没有识货的人知道这戒指是在哪卖的呢。”
在旁边像一只忠犬的查兰意外地开口,“这个花纹……我、我有点眼熟。”
雾岛莲一顿,转头问他:“你在哪见过?”
查兰一贯腼腆,通用语说得也很生疏,他生怕答错,“之前主人会让我开车送一些上流宾客,我、我好像见过印桔梗、桔梗花花图案的手帕,还是……衣服。”
桔梗花虽然普通,但雾岛莲戒指上的桔梗花是有明确的边界线的,五瓣规整的花瓣,中间包着五条茎线,图形完全对称,如果不是装饰用则更像名流贵族的家徽。
雾岛莲紧张地问:“什么上流宾客?”
“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查兰颓然道。
雾岛莲心头生起的火焰又被浇灭。但不出三秒,青年便笑嘻嘻地跟查兰说:“我听说你叫查兰是吧,咱们两个不打不相识,现在也是通过斋藤医生认识了,你有没有通讯器?加我个好友呗~”
他笑得天然无公害。
查兰又是个耿直纯良性格,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在雾岛莲的通讯器上输入自己的电话号。
“以后常联系。”雾岛莲笑着在查兰面前晃了晃通讯器。
正当两人准备离去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雾岛莲的视线。
两个月不见,铃木警官瘦了一点,他穿着一身便服,看起来比在监狱里时轻松蓬勃许多。虽然依旧其貌不扬,但好歹也是相处过三个月的人,雾岛莲在隔了张桌子几米远的距离便认出了他。
“铃木警官~”雾岛莲朝铃木打了个招呼,让查兰先行去车里休息。
铃木见见到雾岛莲也很意外,“你这、什么情况,二进宫?”
雾岛莲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来拿我丢的东西的。”
“什么嘛,原来你这个小偷有一天也成失主了。”
雾岛莲挠挠后脑的碎发,不敢多说。
“今天斋藤没跟你一起来?”铃木瞥他一眼,戏谑地问。
雾岛莲呲着两排漂亮的贝齿:“铃木警官说笑了,人家看不上我。我什么身份,人家什么身份啊。”
“说的也是。”
雾岛莲打趣道,“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了?还穿得这么帅。”
“今天我放假,顺道来给朋友送东西。”铃木警官一抬手,雾岛才看见他手里拎着的是两袋子绿油油的绿葡萄。
“你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呗。”
两人说着说着就约去附近的咖啡厅聊聊天。
褪下那一身警服之后的铃木一郎更有亲和力了,八卦能力丝毫不减。
雾岛莲给他点了一杯咖啡,铃木笑着调侃道:“可以啊,看来工作确实挺稳定。”
雾岛莲虽然抠门,但哪边的人该讨好,哪边的人该拉拢他还是知道的。
“诶对了,其实有件事我挺纠结的,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铃木欲言又止,脸上浮现一丝严肃的神色。
原本笑盈盈的雾岛莲惴惴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