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莲的妈死了,他现在也和照片上的高中生大相径庭。
应该是不幸福的。
星野空就没再多问。
雾岛莲说:“入籍还有其他的办法,以前同性婚姻不被允许的时候,国家出台过一阵子收养制度。”
“收养?”
“嗯,类似于,成为斋藤晃司的养子。”
这话比结婚更刺激。
“我去,那你不还是跟斋藤晃司一个户口本的关系么?”
“对啊,而且这样还方便我们住一起。”雾岛莲计划着。
“你也太敢了。”
雾岛莲说:“我昨天听他说,他要跟宫本凪离婚了,估计这事儿我提的话就挺有谱的。”
“那既然他们都离婚了,你俩结婚不就挺好的么?干嘛多此一举?”
星野空刚问完就后悔了。
雾岛莲看着咖啡厅的玻璃窗外,沉默了好一阵。
“哦对,你说你不相信婚姻。”
雾岛莲点点头:“嗯。”
星野空安慰道:“那也挺好,你们两个年龄差距大,以后就有正当的理由在床上叫他爸爸了。”
雾岛莲瞥他一眼。
小男娘见他无语的表情,笑嘻嘻道:“闺蜜,你好幸福哦。”
雾岛莲的一张脸立刻多云转晴,他说:“说的对,我想想,今晚回家就叫他‘斋藤爸爸’先适应一下。”
“噗……”。
隔天上午,雾岛莲在网上约了个私家侦探。
他纠结了很久,从自己为数不多的小金库里抽出来了五万元,两人约在银座的一家居酒屋见。
这天斋藤晃司的母亲打来电话说肿瘤恶化了,他连忙赶回了斋藤老宅。
雾岛莲本来也没想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斋藤,斋藤晃司正好不在,也就省得他再编理由了。
这家开在闹市区的居酒屋人流很大,门口的店员两手举着烤串在烟火缭绕的吧台上叫卖。
正巧是下班的时间,屋里嘈杂不堪,桌子上挤满了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啤酒、毛豆、一把提灯和葱烧鸡肉成了每个人盘子里的标配。
雾岛莲很习惯这样的氛围,他找了个最里面的位置坐下了。
过了不到十分钟,一个拿着公文包的地中海男人朝他走了过来,一秒不带犹豫地拉开雾岛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此人其貌不扬,他戴了副眼镜,鼻翼边还有一颗黑痣。
雾岛莲问:“刘先生吗?”
“刘立。”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上面写着“专业侦探,业务广泛,可调查婚外情。”
雾岛莲以为侦探都会穿个风衣戴个墨镜,像是名侦探柯南里面演的一样,面前的男人穿着跟社畜无异,可能是大隐隐于市吧。
雾岛莲说:“刘先生,我这个业务对你来说可能比较危险。”
刘立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雾岛先生,干我们这一行的多少都有点危险。”
他说话直白,雾岛莲也开门见山。
“是这样的,我被人跟踪了,我想调查出来跟踪者,你给我开个价吧。”
刘立思考了片刻说:“您的社会关系网里有怀疑的对象么?”
他大概是会错意了,雾岛莲摆摆手:“跟踪我的人是一个知名企业,我知道是谁派来的,但我不想活得战战兢兢,所以我想把跟踪者揪出来,给他个好看。”
“哦……也就是说您其实知道幕后黑手,但不知道跟踪你的执行者是谁。”
“对,就是这个意思。”
刘立皱了皱眉头。
雾岛莲觉得有些不妙,毕竟正常人一听见“公司”两字,就知道是个难对付的任务。
“是什么公司呢?”
来了。
雾岛莲不愿撒谎,他沉吟片刻:“广濑制药集团。”
此话一出,刘立的眼睛里暗了暗。
雾岛已经在盘算怎么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