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
路希平微笑,告诉他如果可以互相辅导的话,他也不介意辅导一下魏声洋的物化生,音乐,戏剧,商科,乃至第二外语。
言外之意,你只有在数学这块领域能耀武扬威一下。
魏声洋被戳到痛处后呵呵一声冷笑,反手掏出竞赛题开始卷他。
有了前车之鉴,路希平做好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洗礼。
他背着书包去了空教室,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开始复习期中的内容。
不到半小时,身边的座位忽然被人拉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坐下。
“”路希平视而不见,继续低头写题目。
两个人各干各的事,谁都不说话,周围只有安静的呼吸声。
等路希平完成了今日学习任务,收拾好书包,刚要反手拎到肩膀上,他瞥见,魏声洋递过来一个东西。
遮遮掩掩,还用牛皮纸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了起来。
“这什么?”路希平没敢轻易接过。
万一是炸药呢?
万一魏声洋修炼不成,终于走火入魔了呢?
他警惕的表情让魏声洋额头冒出一层汗,解释:“给你的,不是什么恶作剧,里面没有假蜘蛛或者假蟑螂。”
“我想也是。”路希平这才看似淡定地接过,用手掂了掂重量,发现格外地轻,他错愕,“所以里面是什么?”
“你拆开就知道了。”魏声洋说话卡顿。
“行,那我现在拆?”路希平问。
“也可以。”
路希平面带狐疑,单肩挂着书包,直接打开了羊皮纸。
跟俄罗斯套娃般,扯开一张还有一张,直到他把五六张羊皮纸全部都掰开,正中心沉底的一个长方形薄片状物体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脑中一闪而过对这个神秘物体的猜测后,路希平cpu开始发烧,脑部运作系统咻咻咻地飞溅火星,整个大脑在急速思考。
这不会是
等一下。
这不会是?!
色情的梦境卷土重来。
回忆如电影播放,一帧一帧闪过从前。
“这不会是挑战书吧。”路希平幽幽道。
魏声洋视线游移,一只手握成拳,力道看上去大得能直接把手里的笔给掰断。
见对方快要晕倒了,路希平将那封长方形物体取出来,正面看了眼,背面也看了眼。
果不其然。
这是一封情书。
之所以能如此肯定,是因为魏声洋这个神经病在火漆印旁边写了标准的两个正楷字。
——情书
有没有搞错。
谁会这么写啊?!?!
而信封界面的落款又是熟悉的狂草,颇具个人风格。
路希平说不上来自己此刻是什么滋味。
通过那个梦境,他或多或少能感知到魏声洋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愫。
所以收到这封信,路希平并不意外。
但是这么快就收到了,很值得意外。
路希平心情复杂,又惊又喜又吓又恍惚,于是他直接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哐当一下,差点摔倒,魏声洋眼疾手快地护住了凳腿。
“你”路希平一口气提不上来,觉得拿到了烫手山芋,“你”
“你怎么突然这个时候给我?”
路希平内心打了一套升龙拳,恨不得当场站起来就跑。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如果这封情书是情真意切写出来的,他这时候要是转身就走了,会让对方很难过吧?
他照顾其他同学的感受时,尚且要好好回绝所有的表白,而魏声洋和他却是最熟悉的发小,关系比常人亲密,对待这样的人,他得用更珍重的方式才对,而不是因为已经够熟了就不当回事,随意处理。
见路希平问的是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点,而不是震惊“你竟然喜欢我”,魏声洋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份了然给了他一些莫名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