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和塞巴斯蒂安先生正在给我们演示打网球。”
背对着梅琳的巴鲁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莫名的艰涩。
梅琳闻言加快了度,和巴鲁多他们站到了一起,目光灼灼的看向站在球场上的两个人。
过了一会儿。
梅琳略显迟疑的声音响起:
“巴鲁多?”
“嗯。”
“球呢?”
她怎么没看见球呢?
她的眼镜是又该换了吗?
巴鲁多:
他也想知道球呢?!!
说好的是演示给他们看的呢?
最起码要让他们看清网球的运动轨迹吧?!
能听见声音能看见印子,就是找不到球在哪儿,是要闹哪样啊?!
“少爷真的长大了。”旁边突然插入一道苍老的声音。
“啊,田中先生,您变回来了!”梅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老人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在球场上肆意奔跑的少年,唇角露出一抹慈和的笑。
“老爷要是能够见到这一幕一定会很欣慰的。”
巴鲁多没有见过凡多姆海恩家的前任家主,但他对田中先生的话持怀疑态度。
谁会在听说自己的儿子从身娇体弱的小少爷变成一球可以击碎一面墙的人间兵器之后,第一反应会是欣慰啊?
而且你难道不觉得他们两个说话的方式有些奇怪吗?
是不是有些过于暧昧了?
不过,能够和少爷打到这种程度的塞巴斯蒂安先生
果然也不是正常的人类吧?
这场临时起意的比赛最终比分为“-”,倒不是不想继续下去,有外人敲响了位于十九世纪的那扇大门。
额上出了一层薄汗的夏尔,接过塞巴斯蒂安递过来的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别看打的热闹,但双方都没有认真,说到底只是主仆之间的玩闹罢了。
久违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心情也似乎变得轻松起来了。
夏尔看着远处的地平线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夏尔回到房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身体,不多时,塞巴斯蒂安托着一个银质托盘敲响了他的房门。
“少爷,是女王的信。”
托盘正中间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一封盖着女王私章信。
正在擦拭头的夏尔随意瞥了一眼,放下手里的毛巾,用托盘旁边的拆信刀拆开了信封,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
塞巴斯蒂安则站到了他的身后,自觉地接手了为他擦头的工作。
“少爷,是女王有什么新的指示么?”
塞巴斯蒂安的手指轻巧的拨弄着柔软的丝,提起女王的态度属实算不上多么礼貌。
夏尔也不在意,别说塞巴斯蒂安了,他如今对那位只会给他找事儿的女王也生不出什么尊敬的情绪。
“啊”夏尔随手把信纸扔到面前的边茶上。抛开那些信纸上那些虚伪的社交词汇,这次的信里只有一个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