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直接捡到了犯人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一种运气。
如果犯人不把“拖油瓶”留在他家的话,那就更好了。
夏尔看着在自己和塞巴斯蒂安的“劝说”下重新振奋精神的索玛王子暗暗叹了一口气。
主宅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适合外人留宿,为了照顾这位王子殿下,他们不得不一直停留在有着漫天的黑雾以及时刻散着臭气的泰晤士河的伦敦。
夏尔现在真的非常想念干净、清新、没有污染的空气。
看着他不自觉皱起的眉头,塞巴斯蒂安将一杯红茶放到他的手边,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少爷,您不是答应过幸村君要去现场看他们的比赛么?”
“后天应该就是决赛的日子了。”
阿格尼没有闹出人命,在案件调查的文件中隐藏这个人的存在对夏尔来说不算难事儿。
女王不会在意夏尔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来处理犯人,她要的从来都只是明面上的安稳。
既然袭击事件已经停下了,争夺咖喱的王室特供权的事情不需要夏尔亲自出面也可以。
夏尔有些心动,可想到孤身一人被扔在伦敦的索玛又把这点心动给压了回去。
这会儿正是生性单纯的小王子最脆弱的时候,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能把人直接扔给塞巴斯蒂安。
而且
他想亲眼看看那位言辞恳切的拜托自己放过阿格尼、坚信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抛弃自己的小王子会等来一个怎么样的结局
塞巴斯蒂安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是几个小时而已,少爷要是失言的话,切原君恐怕要难过了。”
夏尔的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切原赤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
夏尔:
有些吵到他的脑子了。
夏尔还是摇了摇头:“我记得咖喱比赛是在明天。”
等比赛结束再赶回去也来得及。
别问夏尔为什么认为立海大能够在这场召集了全球顶尖青年队伍的大赛中坚持到决赛——他们可是在塞巴斯蒂安手里经受过魔鬼训练的人!
塞巴斯蒂安见他坚持也不再劝了。
“夏尔,你要离开了吗?”
肚子因为试吃了太多咖喱而涨成了一个球的索玛从沙上探出脑袋,看向夏尔的目光中带着点不自觉的紧张和依赖,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似的。
“不,我会在这里待到咖喱大会结束。”
夏尔的话不知道哪里触及到了索玛敏感的神经,他“汪”的一声哭了出来,猛地扑了过来,一把将夏尔搂入了怀里。
差点下意识把人踹飞的夏尔一时间失了平衡,被他拽的一个踉跄:“喂”
“呜呜呜呜,我就知道夏尔你虽然冷漠、毒舌又傲慢,但你其实是一个好人。”
夏尔:
这种话算是夸奖吗?!
明明是在借机骂他吧?
要不干脆把他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索玛一边哭一边要用自己的脸去蹭夏尔的:“你是为了我才留下来的对不对?”
“呜呜呜,我果然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