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生的心。
白砚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名修行者,忽然意识到,新纪元里最残酷的一点,并不是失败本身。
而是——
当失败生时,人们开始回望那些“本可以出手的人”。
不是为了指责。
而是为了确认:
我是不是真的只能靠自己。
“我会记住你的选择。”白砚生最终说道。
那名修行者愣了一下。
“但我不会替你承担它。”
这不是拒绝。
而是一条边界。
那名修行者沉默了很久,随后深深行了一礼。
“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绫罗心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你知道吗?你刚才其实给了他一个很重的东西。”
“什么?”
“承认。”
白砚生点头。
在旧纪元里,承认来自结构;
在新纪元里,承认来自他人。
而被白砚生承认“这是你的选择”,本身就意味着——
你无法再把失败解释为无人看见。
随着时间推移,这样的互动开始变多。
没有人再直接请求白砚生出手。
但越来越多的人,会在关键时刻“确认他是否在场”。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动地承担一种新的角色——
不是裁定者,也不是英雄。
而是——
被选择的人。
“你在被他们选中。”绫罗心说道。
“可我什么都没答应。”白砚生回应。
“但你没有离开。”
这句话,让白砚生一时无言。
是的。
他可以走得更远。
去那些尚未被任何人寄托期待的地方。
可他没有。
因为他同样在观察。
观察——
当世界不再替人负责,人是否还能彼此承担。
在一处更高层的念域视角中,白砚生忽然察觉到一种结构性的偏移。
不是能量。
不是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