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顺手”,就是惯性。
白砚生进一步观察。
他现,这种惯性,并不局限于个体。
当某种继续方式在共火之域中被大量使用时——
整个区域的结构,会逐渐偏向这种方式。
例如,在某些区域,分裂继续占主导。
那里形成密集的网络。
在另一些区域,间断继续频繁。
结构呈现为断续的散点。
这些区域,并非被规定。
而是——由累积选择形成。
岳沉在这一刻,补充一句:
惯性,可以扩散。
这意味着——
成为,不只是个人倾向。
它会影响整体。
绫罗心在这一点上,做出一个重要尝试。
她在意识到自身的“分裂惯性”后,没有立即改变。
也没有刻意压制。
她只是——在每一次选择前,重新感知。
不是依赖熟悉。
而是回到当下。
她现,这种方式可以减弱惯性。
不是消除。
而是让它不再自动生。
白砚生则选择另一种方式。
他没有对抗惯性。
而是——放大它。
在意识到“间断倾向”后,他刻意强化。
不断中断。
不断重启。
将这种方式推向极致。
结果是,他的存在逐渐变得极端不连续。
路径几乎无法追踪。
但在某一刻,这种极端状态出现变化。
不是继续强化。
而是——崩解。
过度的间断,使“继续”本身难以成立。
他不得不重新进入其他方式。
岳沉在观察这一过程后,说:
惯性,走到极端,会失去自身。
这句话,让人看到另一种可能。
惯性并非永恒。
当被过度强化时,它会产生反作用。
绫罗心与白砚生的两种路径,形成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