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手。
心火微微跳动。
然后,他做了一件极其简单的事。
向前一步。
不是攻击。
不是防御。
只是一步。
——
这一刻。
初生树顶端的火焰轻轻一震。
整个空间仿佛被触。
白砚生的那一步,在灰白区域中被“放大”。
变成无数条路径。
但每一条路径都不同。
每一种可能都独立存在。
复制体们同时尝试解析。
但全部失败。
因为这一“步”,没有定义。
没有固定结构。
没有可复现规则。
青年眼神骤然亮起。
“他触了‘原初差异’。”
老人轻声道:
“创造的第一层防御,不是力量。”
“而是不可复制性。”
——
灰白潮水再次停滞。
这一次,不再只是卡顿。
而是出现了“分裂”。
复制体之间开始出现细微分歧。
同样的白砚生,开始做出不同选择。
同样的岳沉,开始出现不同判断。
同样的绫罗心,开始产生不同情绪。
统一性正在崩塌。
但这并不是好事。
青年却没有放松。
他盯着远方灰白深处。
“它们没有退。”
老人点头。
“它们在进化。”
——
下一刻。
灰白区域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某种结构被重新拼接。
所有复制体同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