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七十三章“傅嘉树,喜……
傅嘉树是从来不碰尼古丁这类令人上瘾的东西,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但叶蓁签下离婚协议的那天,他莫名的想起了之前叶蓁被烟呛到的那次,第一次对这个东西産生了试一试的想法。
青烟缭绕里,他也被呛住了一下,终于知道了那一刻里她的感受,烟头扔进了放着离婚协议的垃圾桶。
心里蓦地平静下来,离就离了,没什麽大不了的,日子没了谁都一样的过!
然而这套话术只堪堪撑了六天。
是的,他反悔了,在晚宴上碰见她的那瞬间。
成全她,那谁来成全他呢?
无论之前他说了什麽,现在都不想认了,被当成老赖也无所谓了。
他只知道,他不想和她结束,不想往後馀生里,跟她再没有任何联系。
所以,于深沉泥泞里的一句爱意深深,是快慰也是真心话,所有关于文明的丶理智的丶羞耻的都在推进里淹没。
叶蓁刚喘了口气,又被他捞到怀里死命的亲,她被他逼得不断往後退,再往後退,最後退无可退,只能挽住他的脖颈,紧紧的攀扯着他。
傅嘉树没有过别的女人,不知道别家的夫妻在床上都是怎样的,但他像个干渴到了极点的人,只想时时的占据着她不放,似要把这些天里缺漏的亲吻一次性的补回来。
漫长的热吻过後,局势变成了他单方面索取的战场,叶蓁迷糊糊糊,头脑昏昏然,好不容易找到停歇的空档,“还没好?”
他俯下身,啄了下她汗津津的鼻尖,这麽近的距离里,能清晰的看到她清亮澄澈的眸子里的倒影,“才第一个,急什麽?”
蹭着她的脸,沉沉的压下去,诉说这份爱意的沉重。
半个小时前,傅嘉树起身拿了一趟外卖,一袋子里全是花花绿绿小盒子,映的人眼花缭乱,因为买的多,店家甚至还送了件礼品,礼品很花哨,但显然没人配合。
叶蓁还在琢磨着如何撵人,满足需求的人确实不需要更多重负了,然而还没想好措辞就被人裹挟进门封住了唇。
男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吃不到就越想,一旦寻到了机会,吃到嘴里的肉怎麽也不可能半途中吐出来,哪会给她说拒绝的机会?
于是,从卧室到浴室,叶蓁如同置身于一片汪洋,重新体会到了身不由己的感觉,她没有时间再去思考冷静不冷静的事,也没时间去度量边界和分寸,唯一想要的是抓住一块浮萍,不至于被碾压的太狠。
淋雨的水声落在她的脸上身上,洗去了一切的泥泞砥砺,又重新染上了新的,身前是热气腾腾的雾气里,身後冰凉彻骨的瓷砖墙面,冰与热的刺激下,像是进入了另一个荒唐凌乱的世界,没有支点没有抵抗,只能被汹涌灼热的吻接住丶捞回来。
最後,实在支撑不住了,站不稳的身子被人捞起来抱住,擦干了要放回床上。
叶蓁颇为嫌弃,“你倒是先去换床单啊!”
卧室灯光昏黄安谧,唯一不和谐的就是床上那块不规则的印迹,湿哒哒的尤为明显。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人脸颊绯红,杏眸里也带着些娇嗔,傅嘉树看的眼热心跳,不轻不重的往她唇上咬了一口,“都是你的还嫌弃?”
她龇牙:“谁弄的?”
傅嘉树垂眸往上面的湿痕扫了一眼,嘴角微勾,“我弄的在那里。”他指了指地上的垃圾桶,里面躺着两三个用过的雨伞。
叶蓁横他一眼,“那也是你搞出来的!”
“嗯,都怪我。”他把人抱到旁边的梳妆台放下,随後自觉的撩起床单换了新的上去。
即便是换着床单,他心里却丝毫没有嫌弃,这上面的印记像是勋章一般,见证了刚才靡乱旖旎的场景,只要是关于她,随便什麽都能让他热血沸腾。
换完床单,他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转了温风档给她吹了起来,乌黑如瀑的长发在他手里飘舞,他掬起一缕放在鼻尖嗅了嗅,“换洗发水了?”
她恹恹的嗯了一声,半个多月没有突然上来就是超长待机的三次,真是要了老命,到现在大腿都是抖的。
他倒是精神,整个人如沐春风般,吹完了头发趴在她耳边仍旧耳鬓厮磨着,说着不着调的浑话,“以後每个月都来这边住住好不好。”
这话里打的算盘天知地知,他知她也知。
好像因为在她的地盘原因,他今日格外的兴奋,仿佛爆出血管的激动和刺激感,她能清楚感受到那里的不像话,愈是难以推进,愈是激荡着冲动和爱意。
这些时日以来,误会争吵离散的种种情绪堆压在一起,终于等到可以宣泄的机会,也没了可以温故知新的手段技巧,全是本能般的肆意罔顾。
好像吵完架丶话说透之後,这方面更浑然天成,气息纠缠里,她撑不住狠狠的咬他,反而被他制的更紧,所有的花招手段终究被一一的破解。
屋外细雨蒙蒙,屋内一片静谧,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相互偎依的两人。
他鼻尖在她脸上蹭了蹭,全神贯注的凝望着她的脸,里面有满溢出来的深情和爱意,也有非要让她知晓的想法和克制,关于他全身心沉浸的感受和她的反应,“你也喜欢是不是……”
越说越离谱,叶蓁冲他腿上狠踢了一脚,想要挣脱後退,“是你太烦人了。”丝毫不考虑个体差异和人的承受力!
他黑眸兴味盎然,揽住人不让逃:“再亲一会儿,以前都可以的……”
叶蓁丝毫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已经很直观的感受到,但今晚已经是极限了,不能继续再讨论这个危险的话题,翻了个身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