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睇自打从陕北回来,就无数遍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谁打他都不会忍着,都要还手!哪怕是被打死,也要在打他的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看着冲过来的秦京茹,闫解睇把两个孩子推到了自己身后,然后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
闫解睇蹬了半年的三轮车了,一个女同志能蹬着三轮车拉着六七百斤的蜂窝煤走街串巷,能拉着两个大衣柜一张床送货上门,身上是有一把子力气的。
而秦京茹呢,家里一共三口人,闫解放正式工,他在家大部分时间就是做做家务,带带孩子,就是干活也就是糊糊火柴盒或者组装老鼠夹子,身上没啥力气。
而且,打架这事,他会的也就是拽头发挠脸那一套。
秦京茹眼瞅着离着闫解睇越来越近,在上前两步已经勾成爪状的右手就能在闫解睇的左脸上留下最少三道血印子,嘴角都泛起了一丝冷笑。
但是,就在她翘上去的嘴角还没放下来的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怼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然后,秦京茹就觉得右手离着闫解睇的左脸越来越远,同时肚子上的疼痛也让她的表情变得扭曲,可是还没等她叫出声,就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看着被自己一脚踹出去一米多远的秦京茹,闫解睇本着趁你坐地要你好看的原则,两步就走到了秦京茹跟前。
啪!啪!霹雳吧啦!左右开弓两手一起,左手扇右脸右手扇左脸!
“你生的才是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
“我姓闫,你姓秦!我在我家住,没吃你家一粒米,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给脸不要的玩意,李家小子欺负人你还有理了!”
啪啪!!
闫解睇把秦京茹彻底打懵了,除了坐在那胡乱的伸手挡着闫解睇的手以外只剩下了惨叫。
“解睇!解睇!行了,行了,再打打坏了!京茹不管怎么说也是你嫂子不是!”
杨瑞华从屋里跑了出来。
本来杨瑞华不想出来的,太丢人了,自家窝里哄了,出去除了丢人啥也捞不着!
但是她发现闫解睇好像上头了,正正反反的已经抽了秦京茹十好几个嘴巴子了,秦京茹的嘴角都流血了,才不再屋里躲着了,从屋里出来拉开了闫解睇。
闫解旷也跟着从屋里出来了,只不过没说啥,而是走到邬小倩跟前,接过了邬小倩怀里的大妮抱着,拽着邬小倩又往后退了两步,一家三口站在那看着。
“秦京茹,我告诉你,我认,你是我嫂子,我不认,就啥也不是!”
“再敢让你家那个小子欺负我闺女儿子,你可别说我大人欺负孩子!下回再让我看见你家小子抢我们孩子东西,你看我抽不抽他!”
“你不会教育,我替你教育!”
闫解睇被杨瑞华拽到了一边后,也就不再上前抽打了,指着秦京茹骂。
“咋了这是?咋了这是?”
闫解放是铸造车间的,全厂只有铸造车间和轧钢车间需要跟着炉子的时间走,今天铸造车间的炉子也停火,但是停火以前需要把炉子里的所有料用完。
铸造车间下班就晚了一会儿,再加上下班后还需要领福利,所以闫解放今天可以说是最后回到四合院的一批工人。
大门口就听见院里隐隐约约的自己媳妇的哭声,快走几步,上了垂花门的台阶就看见,自己媳妇坐在地上捂着脸嗷嗷哭,儿子也在一边站着抹眼泪,自己亲妈抱着亲妹妹,亲妹妹指着自己媳妇在骂着什么。
“哇!!!当家的你可回来了!呜呜呜呜!你帮我做主呀!”
“闫解睇,,,闫解睇那个小,,,,闫解睇他打我呀!呜呜呜呜!当家的,你看看,,你看看这脸给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