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待了十几分钟,闫解睇锁门离开。
出去的时候,好几个邻居跟他打招呼,趴窗户那个大姐利用这十分钟,已经让前院在家的邻居们知道了院子里来了新住户。
闫解睇都笑着回应。
走到门口看着那个斜坡,闫解睇不理解就院子里的状况,自行车进去都费劲,弄这么宽个斜坡干啥用的呢?
房子的事情解决了,虽然花了三百块,可闫解睇心里还是高兴地,或者说高兴中还带着些许的激动。
在屋里待了十几分钟,闫解睇简单规划了一下屋里以后的布置,做到心中有数才出来的。
登上三轮,未做停留,闫解睇看了眼方向去街口趴活去了。
四合院里所有人没有人知道闫解睇在街道办弄到了房子,包括闫解睇的两个孩子都不知道,闫解睇谁也没跟谁说。
只是每天下午都会早收工一会儿,去房子那边收拾。
把之前的墙皮铲掉,买了白灰,麻刀等材料,每天抹点,每天抹点,用了半个月的时间终于把屋里所有的墙都重新抹了一遍白灰。
闫解睇没想雇人,能自己干的,自己会干的就自己干,哪怕是抹的不是很平,不是很好看,都没关系,抹结实就行了。
能擦干净的玻璃擦出来,实在擦不干净的,闫解睇换了新的,还买了一小罐油漆,把已经斑驳的看不出颜色的两道门都刷了一遍。
到了劳动节之前的两天,闫解睇算是彻底完成了自己新房子的装修工作。
“解睇,真没看出来,你一个女人还有这个本事,你看看现在这窗明几净的,哎呀,真好!”
之前趴窗说话的大姐站在屋里看着闫解睇收拾工具,在旁边笑着说。
“田姐,这不是手头没钱吗?但凡手头宽裕找个人这点活有两天就干完了!”
“我这每天收了车回来干一会,这一鼓捣就是半个月!”
爬窗户的那个大姐姓田,35岁,没有工作,每天就是在家收拾家务洗洗涮涮,家里男人在街道搪瓷厂上班,有四个孩子,老大赶上初中,老四6岁要到九月份才上学。
田大姐家就东厢房一间房,十几平米,好在外头搭了一溜棚子,倒是也够住。
因为两家离得近,再加上田大姐每天在家,这半个月跟闫解睇也混熟了,人挺好,就是话有点多。
“这屋子一收拾,再摆上家具,那可太宽敞了!对了,解睇,啥时候买家具去?我跟你说,离咱们这不远有一个信托商店,你可以去那看看旧家具!便宜!”
闫解睇俩人又聊了一会,闫解睇就锁门走了。
的确是打算明天不干活,去买家具。
只不过闫解睇就是拉活的,哪有质量好的旧家具他可比田大姐知道的详细,主要是他已经看好了。
闫解睇打算用明后天两天时间把新家布置一下,家具还有各项物件能准备的都买回来,然后就可以找时间搬过来了。
计划的挺好,但是闫解睇把屋里过日子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整整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
因为好多东西要票,可闫解睇没有,他就只能买旧的,但是能找到的合适的旧货,挺不容易。
一个礼拜时间,跑了半个四九城的旧货商店和信托点以及废品站,闫解睇才算是置办齐了以后过日子所需要的一应物件。
就在闫解睇忙着收拾新家的时候,李志勇和陈宝玉也在琉璃厂和潘家园转悠。
陈宝玉躲着津门那帮人的时候,每天老老实实的收破烂,下班回到浅草胡同的院里就琢磨。
没有一个固定的收货的点,天天在外头跟着别人的节奏就是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