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睇娘三个走了,最后的晚餐都没吃,就那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四合院。
“妈!您就一直不说话吗?啊!你看看闫解睇那是想干什么!啊!您就一直看着?”
听见三轮车出了院门,又过了一会,闫解旷走到门口掀门帘看了一眼,转身,用左手向后指着门外,冲着杨瑞华吼。
邬小倩也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了,只不过出来后就靠在卧室的门框上,看着,不说话。
“解旷!那是你妹妹想尽办法才弄到的房子,你就一句话就想跟她换!你咋想的?”
“我说话,你想让我说啥?啊!”
“说当初下乡的时候抓阄作弊了?还是说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连自己的亲闺女都护不住!啊!”
啪!
杨瑞华扔下手里的铲子,两步走到桌子前坐在了凳子上。
“你那心思就差把你那点小九九写在脸上了!闫解旷,你爸的算计,你是学的真彻底呀你!我要是知道是今天这样!当年我说啥都让你下乡!让解睇留下!”
“啊!!!我的闺女哎!!!”
杨瑞华忽然就崩溃了,双手胳膊肘拄在桌子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闫解旷站在门口,那手还伸着呢,一看杨瑞华哭了,而且一直在那姑娘哎,姑娘啊的,讪讪的收回手,转身就坐下了,坐在了闫解睇自己砌的那张床上。
“我还不是为他好!白眼狼一个,不识好人心!还不是为了让他那俩孩子能有人照看!不识好人心!”
“回来就这个那个的,横挑鼻子竖挑眼,还挤得慌!还自己砌了一张床!好好的屋,,,,”
闫解旷说到这,低头看了一眼,站起来就出去了。
过了两分钟,闫解旷从外头回来,手里拎着一把镐头,这还是当年大炼钢铁的时候从料堆里拿回来的。
后来过去那阵子以后,装了个把放在那偶尔用用!
进屋后,闫解旷几下就把床上铺着的褥子和被子卷了起来,抱起来送进了杨瑞华屋里。
“走了就别回来!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嘛?那他妈还占着地方干啥!”
“早就看着碍事了!”
嘭,当!咔嚓,哗啦!
闫解旷几下就把闫解睇砌的那张床刨了。
杨瑞华自顾自的在那哭,邬小倩依旧抱着孩子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看着,闫解旷一下一下的把那床变成了一堆砖块。
吧嗒!
扔下镐头,闫解旷转身进屋了,没看杨瑞华,也没看邬小倩。
“哎!!”
杨瑞华也哭够了,站起来看了一眼已经挡住了门的那一堆,长叹了口气转身也进屋了。
隔壁闫解放一家三口一边听着隔壁叮呤咣啷的声音,一边收拾着吃饭,甚至闫解放脸上的表情都很正常,就跟隔壁那屋子的人跟自己没关系一样。
院里看热闹的几个邻居,听着屋里的动静,看着偶尔从门帘缝飘出来的灰尘,知道情况的,都明白是闫解旷在刨闫解睇那张床。
一个大姐问旁边的一个大妈:“听明白了吗?我怎么听着那意思是闫解睇在外头弄到房子了?这是搬走了?”
大妈说:“我听着是那么回事,好像是闫解睇弄了房子,比这头的房子好,闫解旷想换!闫解睇不同意,这不是就干起来了!”
“奥!那闫解睇也算是有本事的,之前那俩孩子能上学我就偷偷打听过,人家的户口都从乡下迁回来了,还是一起迁回来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