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火的七月不是开玩笑的,在没有空调没有冰箱,风扇都是奢侈品的年代,夏天是很难熬的。
旧时堂开业好几天了,别说买卖了,这几天除了周围几个同行过来认认门混个脸熟探探底以外,一个进来问的顾客都没有。
程金远和董莲花再加上一个郝金博,每天打扫完卫生以后就都各干各的了。
程金远在楼上办公室看书,写写画画,董莲花在一楼那个柜台后面织毛衣,郝金博则是躲在后院屋里睡大觉,反正白天用不到他。
好在,不论是程金远还是董莲花倒是都明白这行就是这样。
开业以后,李志勇就再没去过铺子里了,主要是没事,去了干啥,死热荒天的还不如办公室猫着呢,最起码办公室有吊扇不是。
工会的工作越来越倾向于务虚了,李志勇也越来越清闲。
稀里糊涂的就到了八月初。
李泽林和何小依都去单位上班了,本来还以为李泽林的报到时间可能会晚一阵子,但是也没有,直接通知的是八月一号报到。
何小依没有来回跑回家住,而是住在了学校安排的教职工宿舍,李泽林就报到第一天没有加班,从第二天开始就开始加班。
第三天抽时间回来拿走了行李,也跑宿舍住了,说是部门刚成立,千头万绪的事情太多。
旧时堂古玩铺子的消息在四合院没有漏出去,除了傻柱和李志勇一家没有任何人知道,两家的孩子们都不小了,大人嘱咐了以后,都没出去瞎说。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没有波澜也没有起伏。
直到,八月下旬处暑的前一天,还是个礼拜日。
叮铃铃!!
邮递员小郝的自行车在铃铛声中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八月下旬四九城就没有那么燥热了,上午十点来钟,只要是不直接站在太阳底下,在阴凉地待着还是很舒服的。
四合院大门口东边的那个角,四五个大妈坐在那一起做针线活呢,干活是真的,聊天也是真的。
不过这次属于95号院的只有姚大妈一个人,钱大妈自打进了八月身体就不利索,三天前咳嗽的有点厉害,去住院了没在家。
“小郝,礼拜天你不是休息吗?咋还来送信!”
姚大妈看着从车子上下来的小郝问道。
“姚大妈,休息啥呀!从上上个礼拜开始我就没休过礼拜天!这不是高考的录取通知书开始陆陆续续的发放了吗!这个是有送达时限的!”
“不管是不是礼拜天,只要有没送达的通知书必须第一时间送到!”
“该说不说,你们这个院子还真是人杰地灵!我没记错的话,这都连着四五年了,年年都有你们院子通知书!我记得那年,光四九城大学的就是俩!啧啧!”
“您老几位聊着,我进去了啊!”
说完,小郝就要上台阶。
“小郝!小郝!你这孩子,着啥急吗!大妈问问你,今个你这是给谁送通知书的?”
姚大妈还坐在小板凳上,只不过把手里的鞋帮放下了,抬头看着已经上了台阶的小郝。
“我看看啊!你们院的…………何小秋,,,还有这个,我看看,,嗯,班云霞!!”
“何小秋是中院何主任家老三对吧?班云霞就是班德江姑娘了呗!”小郝笑着,一边说一边从背着的绿书包里找出来两个信封。
“姚大妈,这还挺巧的呢,这俩孩子考上的都是师范学院,就是何主任家小子考上的是四九城师范学院,班德江家闺女靠的是冀省师范学院,学校这是在,,,石门!还挺远。”
“行了,姚大妈,好奇心满足了吧!满足了我就进去了啊!”
小郝这回没等姚大妈回答,直接进了院。
“可是说呢,咱们院这几家的孩子,还真的是一个赛一个争气!李志勇,傻柱,班德江,这三家的孩子你看看,一个一个的那是真出人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