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坐在那听着钱海洋问班云钢,越听那话头越不对,心里一动。
“钱所长,钱所长!”
“您,问钢子这些天都干啥了,还有,,,班德江到现在还没回来,您一大早晨亲自来我们家问。”
“您,,您不会是怀疑,昨晚上那几个麻雷子是我们家人扔的吧!钱所长!您,,,您可不能为了破案冤枉好人呀!”
“你们,你们是不是把班德江扣下了!”
于莉蹭一下站了起来,满脸焦急的看着钱海洋。
钱海洋听了于莉的话,把目光转向了于莉说:
“于莉同志,主要是这个事赶得太巧了,你跟那几个人吵过一架,然后没过一个礼拜那四家的窗户就都被人用麻雷子炸了!”
“这个事,,没有确定就说是你或者你们家人干的!这不是还在调查呢嘛?好几个同志在你们院挨家挨户的问呢!”
“于莉同志,这个事,不是小事,如果是普通的麻雷子,或者是个二踢脚啥的那就是个恶作剧,但是你知道昨晚上炸响的那几个麻雷子吗?”
“大号的!按照我们的勘察,应该是那种这么长,这么粗的特大号麻雷子!”
“就这玩意,如果往里头塞上点铁钉子破铁片子,那就是手榴弹!知道上级为啥这几年不让在城里放那个玩意了吗?动静太大了!”
“咱们这里皇城根直线距离也就是二里地,于莉同志,昨晚上到了现场的除了我们派出所的,还有两队人是从那边过来的!”
“你知道这个事有多大了吗?”
钱海洋伸手摸烟点了一支,深吸了两口,透过烟雾眯着眼睛悄悄看了一眼班云铁。
班云铁听了钱海洋的话后,双手不自觉的抓着自己的衣襟摸嗦,而且头也比刚才更低了。
钱海洋心里基本上有数了。
于莉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于莉不是傻子,班德江到现在没回来,派出所所长继指导员后亲自到自己家问那天的事,问班云钢这些天和昨晚上都在干啥,这明显是怀疑自己家干的这个事。
于莉低头想了一会,一抬头刚想说话就看见了钱海洋的目光,转头就看见了站在那已经把不自然表现得淋漓尽致的班云铁。
“于莉同志,这个事呢,可大可小!如果最后调查出来时恶意报复,故意引爆爆炸物!那可能情况会很严重,这个扔麻雷子的人找出来后最严重的可能会被送去劳改!最少一年,多了三五年都有可能!”
“但是如果这个人能主动站出来承认,在说清楚原因,事情的定性可能就会不一样!”
“杨花受伤了,不管是谁干的肯定是要赔人家医药费的,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再积极赔偿那几家的损失,这事最后定性可能就是个恶作剧!”
“那最严重也就是关个三五天教育教育就得了!”
“这里里外外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被送去劳改,就有了案底,以后不管是找工作还是娶媳妇,那可就难了!之前西边那屋住的那个叫闫解成的,你们应该最清楚!”
钱海洋说着一段话的时候,已经不是看着于莉了,而是看着班云钢身后已经抖得跟筛筛子似的班云铁。
不光钱海洋看着班云铁,于莉,班云霞,那个做笔记的公安,包括后知后觉的班云钢,都已经把目光投向了班云铁。
而此时的班云铁,都快站不住了!
钱海洋那句送去劳改,最少一年,多了三五年都有可能,让他彻底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