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麻烦姜同志了。”
沈纪川目光烫得像火,黏在岁欢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岁欢悄悄翻了个小白眼,随即步履轻快回到魏言礼身侧落座。
脊背挺得笔直,神色瞬间沉静下来,全然投入到姜秘书的角色里。
“坐好!”
沈厂长哪会漏了儿子的失态,恨得想踹一脚。
要么谁都看不上,一看就看上最好的,他怎么不去抢?!
哦对,正准备跟副区长抢呢!
这个逆子!
等岁欢坐定,魏言礼才轻叩桌面,“人齐了,开始吧。”
他只看了沈纪川一眼,直至会议散场都不曾再把眼神放他身上。
哪怕他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岁欢。
回到办公室,岁欢与钟秘书并肩而立等待领导吩咐。
“欢欢今天表现很好,回去歇会儿吧。”
“嗯!”
岁欢对自己也非常满意,转身准备去找小伙伴玩耍。
门被合上,魏言礼才缓缓收回目光。
漫不经心抽出一支烟,右手拿起银色的打火机。
“啪”的一声脆响,他低头将烟凑近火苗,深吸一口。
烟草的醇厚在胸腔里打了个旋,他没急着吐纳,微微仰头,喉结滚了滚,任由灼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滑入肺腑。
烟雾如轻纱,模糊了他眉眼间的情绪。修长的手指闲适地夹着烟,慵懒的姿态里透着勾人的危险。
魏言礼烟瘾不大,不过官场社交免不了这些。
比起一遍遍解释不抽烟,倒不如让人特制出好烟。
岁欢之所以不嫌他身上的烟草味,就因为味道不熏不呛,木制的清冽混着薄荷的微凉,还勾得人心头痒。
这年代没有二手烟的概念,何况岁欢健壮的体格也不怕,不过要宝宝的时候还是得注意一下的。
“说说沈家。”
“是。”
作为京城魏家继承人的心腹,钟秘书没有两把刷子可坐不牢这位置。
但凡出现在魏言礼身边能叫出姓名的人,他都查得底朝天,并记在心里。
能跟魏言礼同分,沈纪川自然也不简单。
论权势他远远不及,可家庭圆满,父母通情达理,这都是加分项。
再者,他年轻会玩,有足够的底气支撑,大把的时间能陪伴另一半。
不过这也要看怎么选,比如岁欢现在就觉得陪伴型爱人没有权势迷人眼。
再比如爱情观与沈纪川完全不同的魏言礼,听到这些只嗤笑一声。
他的小娇娇一条裙子就是沈家全家一个月的工资,而这种裙子他给她置办了一柜子。
更不要说配套的鞋子坤包,甚至是那些低调却价值不菲的配饰。
让她现在去过有情饮水饱的生活,她能过的舒心吗?
就算她不看重物质,以她的容貌,沈家能给她随心所欲的底气吗?
年轻时玩乐固然重要,可长大后的世界是不同的。
习惯了被捧在掌心的小娇娇,受得了求人办事时的冷眼脸色吗?
魏言礼不知道,这些对岁欢来说都不是问题,否则过往世界也不会光看眼缘。
不过他的想法确实是正常人思维,而且岁欢现在当傻白甜正上瘾,很享受完全不用操心的生活。
只能说再多的条件,都抵不过缘分与运气。
现在气运已经稳稳压过沈纪川的魏言礼,已经没了第一次开会时心悸的感觉,但还是本能的厌恶这个他其实不放在眼里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