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贤淑身败名裂,没脸见人,直接自杀了。”魏俊朗冷嗤一声,眼底没半分同情,“我爸把她这些年干的脏事烂事全抖了出来,不顾哀求跟她离了婚。”
顿了顿又接着道:“他说愧对组织愧对我妈,转头就吞了药。”
“不过爷爷现得早,给救回来了。哪能让他下去打扰我妈的安宁,就愧疚的活着赎罪吧!”
魏二叔虽是为情自杀,但时机选的不错,至少苟贤淑那些个破事连累不到他,也波及不到魏家了。
人都愧疚到寻死了,外人还能说什么?
世人对死过一次的人,向来最是宽容。
岁欢却觉得,苟贤淑哪是没脸自杀,分明是被魏二叔pua到精神崩塌,被逼到绝路的。
魏二叔这仇报得阴损,也不怎么解气。
“唉。”
她嘴上假惺惺叹着,小表情却又娇又坏,藏不住的快意。
魏言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神情淡漠,顺着她说话。
“也是恶有恶报,天道好轮回了。”
这两人的烂账到此彻底翻篇,没人再放在心上。
魏俊朗忽然想起什么,得意洋洋地从包里摸出一张大红请帖,往桌上一拍。
“哥,我要结婚了!”
魏言礼扫了眼日期,下个月。
“我回不去。”
刚休完长假,再请假回京势必要快去快回,他可不愿意折腾岁欢。
魏俊朗早有预料,蔫了一下,又很快高兴起来。
“没事,人不到礼到也行!”
“对了,你跟嫂子也定亲有一阵了,什么时候办?”
魏言礼把请帖递到好奇的岁欢手里,抬眼看向春风得意的堂弟,语气强势。
“欢欢还小,不急。”
“不是十八了吗?能领证了。”
魏俊朗耿直反驳,半点不懂这两人在磨叽什么。
他从不怀疑堂哥对嫂子的真心,可定亲了却一直拖着不结婚,少不了被人说闲话。
谁敢说岁欢的闲话?又不是活腻歪了。
而且魏言礼也早在外放了话,要等两家人都整整齐齐,风风光光大办一场,才配得上他的小姑娘。
再说魏言礼心里也打算先给岁欢换个岗位,让她站稳脚跟。免得婚后再动位置,平白招来对她的质疑,让小姑娘受委屈。
虽然很希望岁欢能时刻跟他在一起,可却舍不得让她一辈子只当个小秘书。
他早就为她规划好了一条光明的坦途,只等她一步步走上去,光芒万丈。
后面岁欢又跟着魏言礼去市委开了几次会,次次跟方部长相谈甚欢。
他是个聪明人,接收到魏言礼愿意接纳他的信号,当即下定决心破釜沉舟!
这把年纪了,再不搏一把,这辈子真就彻底没戏了。
之前方遂被刷掉那次,方家就狠狠收拾了李科长,连韩副区长都被折腾得焦头烂额。
这次为了给魏言礼递上投名状,方家更是直接下了死手。
等岁欢听到消息,李科长早被纪委带走,一查到底,全家都送进去了。
没过两天,一直提心吊胆的梁书雪,悬着的心也终于死了。
她被开除了。
要知道现在的工作之所以被叫铁饭碗,就是因为不到天大的事,谁也砸不掉。
一旦被辞退就会记录在档案上,相当于人生污点,这辈子仕途基本就算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