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眼睛一亮:“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小龙女看他那副期待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但以她的性子,大概又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李长生嘿嘿一笑,心情大好。邀月这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对他相当大方。上次出门就给他带回来一箱子天山雪莲,说是“随手摘的”,搞得李长生一度怀疑天山雪莲是路边的野花。
“对了,”小龙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院子里怎么多了个姑娘?”
李长生一愣:“姑娘?什么姑娘?”
小龙女微微侧身,朝院门方向扬了扬下巴。李长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院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个穿着红衣的年轻女子,约莫十七八岁,肤白胜雪,眉目如画,一头青丝随意披散,衬得那张小脸愈精致。她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李长生:“……”
又来?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意外出现”的姑娘了。上次是小龙女被风刮进来,上上次是黄蓉追兔子跑进来,上上上次是邀月送婚书飘进来,再上次……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容易怀疑人生。
“姑娘,你找谁?”他试探着开口。
那红衣女子抬起头,一双含着泪光的眸子直直望着他,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是李长生吗?”
“是我。”李长生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又是哪路机缘。
红衣女子听到肯定的答复,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踉跄着跑进院子,在李长生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求公子救我!”
李长生手里的叫花鸡差点掉地上。他连忙把人扶起来:“别别别,起来说话,什么事你慢慢说。”
红衣女子抽抽噎噎地被他扶起来,一双泪眼望着他,可怜兮兮地道:“我叫苏凝霜,是……是魔教圣姑。”
李长生:“……”
魔教?圣姑?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通常意味着麻烦,很大的麻烦。
他下意识看向小龙女,后者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
“那个……苏姑娘,”李长生干咳一声,“你既然是魔教圣姑,那应该挺厉害的,找我救什么?”
苏凝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爹……我爹要把我嫁给天山派的少掌门!我不愿意,他就把我关起来,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可他们追得紧,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求公子……”
李长生听得一头雾水:“等等等等,你逃婚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来找我?”
苏凝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
“因为……因为江湖上都传,公子你这里,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姑娘。”
李长生:“……”
小龙女:“……”
院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黄蓉,她抱着一只刚出炉的叫花鸡,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公子,你出名了。”
李长生额角青筋直跳:“什么叫我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姑娘?!这谁传的谣言?!”
苏凝霜小声道:“不是谣言……移花宫邀月宫主,据说就是在你这里住下的;古墓派小龙女姑娘,也是你收留的;还有黄蓉黄姑娘,听说也是你救的……”
李长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现好像……没法反驳。
邀月确实是送婚书来的,然后就赖着不走了;小龙女确实是被风刮进来的,然后就住下了;黄蓉确实是追兔子跑进来的,然后……然后她也住下了。
妈的,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小龙女,指望她能帮忙说句话。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自己看着办”。
他又看向黄蓉,后者眨巴眨巴眼睛,笑盈盈地道:“公子,你就收下她嘛,这姑娘挺可怜的。”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又看向苏凝霜。
那姑娘哭得妆都花了,眼睛红得像兔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活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你爹什么时候追来?”他问。
苏凝霜愣了愣,小声说:“大概……今晚就到。”
李长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块帕子递给她:“擦擦脸。”
然后他转头看向黄蓉:“蓉儿,去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黄蓉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拉着苏凝霜就往里走:“来来来,姐姐带你去看看房间,别哭了,公子人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