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暖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李长生躺在藤椅上,手里捏着半块黄蓉刚烤好的桂花糕,眯着眼看头顶那株老槐树上两只麻雀打架。它们叽叽喳喳扑腾了半天,最后一只体力不支,从枝头直直坠落——正好砸在他刚晒好的被褥上。
“嘿,这年头连麻雀都学会碰瓷了?”
李长生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那只晕头转向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临走还不忘回头瞪他一眼,仿佛在说:你等着,我去叫鸟。
“李公子,您要的酸梅汤。”
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李长生偏过头,就见小龙女端着青瓷碗站在藤椅旁,素白的衣裙在春风中微微飘动,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这笑意是她最近才学会的。用黄蓉的话说,“练了二十年的冷脸,终于被李公子的懒劲儿融化了”。
“多谢龙姑娘。”李长生接过碗,喝了一口,酸酸甜甜,凉丝丝的,舒服得他眯起了眼,“蓉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这是我做的。”小龙女淡淡道。
李长生呛了一下。
他抬起头,仔细打量了小龙女两眼。这位古墓派传人依旧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但仔细看,她指尖确实沾着些许糖渍,衣袖上也溅了两滴梅子汁。
“龙姑娘居然会下厨了?”李长生惊奇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龙女微微偏过头,耳根处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蓉儿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我觉得……有些道理。”
李长生一口酸梅汤差点喷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天而降,“砰”的一声砸在他面前的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李长生低头一看,是个灰头土脸的中年道人,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背上还插着一柄拂尘。他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
“这位道长,您这是……”李长生好奇地探过头去,“练轻功摔了?”
那道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尘土的、欲哭无泪的脸:“贫道全真派赵志敬,见过公子……贫道不是摔的,是被人踹下来的。”
“谁踹的?”
“丘处机师伯。”赵志敬悲愤道,“他说我整日里追着古墓派的人跑,丢尽了全真派的脸,于是一脚把我从终南山顶踹了下来。贫道飞了三天三夜,正好落在此处……敢问公子,这里是何处?”
李长生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不知道。我懒得记地名。”
赵志敬的表情更绝望了。
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哎呀,这是谁家的道士,怎么趴在地上?”
黄蓉提着个竹篮走进来,篮子里装着刚挖的春笋和野菜。她今日穿着淡绿色的襦裙,头随意挽了个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阳光下整个人鲜嫩得能掐出水来。她走到赵志敬身边,蹲下身子,好奇地打量了两眼,然后扭头冲李长生道:
“长生哥哥,这人是来找你的吗?”
“不是。”李长生懒洋洋地摆手,“他是来找古墓派麻烦的。”
黄蓉的眼睛顿时亮了:“找麻烦?那岂不是有热闹看?”
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看了赵志敬一眼。那一眼,冷得能冻死个人。
赵志敬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连摆手:“误会,都是误会!贫道已经改过自新了!从今往后,古墓派的事就是贫道的事,古墓派的仇人就是贫道的仇人!”
话音刚落,天上又掉下来一坨东西。
这次是个包裹。布包砸在地上,散开了,露出里面几本泛黄的册子。李长生扫了一眼,封面上的字让他愣了一下——
《九阴真经》。
《降龙十八掌精义》。
《独孤九剑剑谱》。
《乾坤大挪移心法》。
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葵花宝典》四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欲练此功,必先……
李长生没往下看,直接把那本小册子踢进了水井里。
“这又是谁扔的?”他仰头望天,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什么也看不见。
赵志敬蹲在地上,颤抖着翻开一本秘籍,只看了一页,脸就白了:“这……这是真的?这些传说中的神功秘籍,怎么会……怎么会像垃圾一样扔下来?”
黄蓉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撇了撇嘴:“这些武功有什么好的,还没我家长生哥哥躺着睡觉涨得快。”
她说的是实话。李长生自从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自带的那套“母星馈赠”系统就没停过。他每天躺平睡觉,内力自动运转;他呆晒太阳,轻功自动升级;他打个哈欠,说不定就有本失传已久的秘籍从天而降。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
赵志敬捧着那本《九阴真经》,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喃喃道:“贫道……贫道修行三十年,连《九阳神功》的目录都没见过。如今这《九阴真经》就摆在眼前,贫道却……却不敢要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为什么不敢要?”黄蓉好奇地问。
赵志敬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因为贫道怕这是做梦,一伸手,梦就醒了。”
“那你放心。”李长生懒洋洋地插嘴,“这不是梦。你屁股还疼吗?”
赵志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才被踹的部位,疼得龇牙咧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