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卧房,李长生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昨夜小龙女说要研究什么新剑法,拉着他聊到后半夜,最后还是他靠着“绝对防御”硬是装睡才逃过一劫——没办法,不装睡就要被拉着一起研究,可他连剑柄怎么握都快忘了。
“公子!公子!”
院门外传来小丫鬟春杏的急呼声,伴随着“咚咚咚”的拍门声。
李长生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权当没听见。
拍门声更急了:“公子!出大事了!”
“天塌下来也别吵我睡觉。”他嘟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比天塌下来还大!”
李长生叹了口气,终于睁开眼。他现自己穿越到武侠世界这么久,最不适应的地方不是没有duifi,而是这群人永远不知道“睡到自然醒”这几个字怎么写。
“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春杏小跑着冲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古怪的表情:“公子,门外……门外……”
“门外怎么了?”李长生打了个哈欠,“又是哪个教派送秘籍来了?让他们放书房就行,书房快满了,让他们堆院子里。”
这真不是他凡尔赛。上个月全真教送来的《先天功》还没拆封,上上个月少林寺抬来的《易筋经》被他垫了桌脚,昨天明教又送来什么《乾坤大挪移》,春杏直接堆在了院子里,跟柴火似的码了一摞。
“不是送秘籍!”春杏急得跺脚,“门外来了个姑娘!”
“姑娘?”李长生稍微来了点精神,“什么样的姑娘?”
“很……很漂亮的姑娘。”春杏说着,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但是……”
“但是什么?”
“她说……她说是来给公子当侍妾的。”
李长生愣住了。
春杏接着补充:“还说是阴葵派圣女,叫什么……婠婠?”
……
与此同时,李府大门外。
一个身着黑色轻纱的少女静静伫立,晨风吹过,衣袂飘飘。她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容貌极美,一双眸子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李长生?”少女打量着门楣上那简简单单的“李府”二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她身后不远处,几个阴葵派的弟子面面相觑。
“圣女,您真的打算……”一个女弟子小心翼翼地问。
少女回头瞥了她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女弟子连连摆手,“只是……圣女亲自来做侍妾,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委屈我了?”少女轻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你们懂什么。这位李长生,可是连少林武当都要巴结的人物。全真教送秘籍,移花宫送婚书,连那个冷冰冰的小龙女都住进了他的院子。这种人,你觉得会是一般人?”
“可……可也不至于圣女亲自……”
“亲自怎么了?”少女打断她,“你们知道现在江湖上多少势力盯着他吗?移花宫的邀月递了婚书,峨眉派那边据说也在打主意,更别提那些天天往这儿送秘籍的。我再不动作,连汤都喝不着了。”
她顿了顿,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
“再说了,做侍妾怎么了?先做侍妾,再做正妻,最后让他整个后院都姓阴葵,这才是本事。”
几个阴葵派弟子听得目瞪口呆。
“那……那万一失败了呢?”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失败?你们圣女什么时候失败过?”
话音刚落,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春杏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姑娘,我家公子请你进去。”
少女微微一笑,迈步跨进门槛。
……
李长生此时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正厅里喝茶。
其实他本来不想起来的,但春杏一句“阴葵派圣女”让他稍微有点兴趣——当然,不是因为对方是什么圣女,而是这个“阴葵派”他好像在原着里见过,据说是魔教?行事诡异?专门培养妖女?
这倒有点意思。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魔教的人主动上门。之前送秘籍的都是名门正派,搞得他以为自己是什么武林盟主了。
正想着,一阵香风飘进厅内。
李长生抬眼看去,微微一怔。
进来的少女一身黑衣,肤白胜雪,眉眼如画,行走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流体态。但真正让他注意的,是那双眼睛——看似天真无邪,深处却藏着某种洞察一切的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