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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鬼四十(第2页)

不久,两个女儿和妻子都死了。后来有个会作魔法的,叫明教,请来念了一夜经,鬼才朝杨某吐了口唾沫,骂着走了,从此绝迹。杨某那一年也死了。

八、王誗妻

王誗是南安县大盈村人。他妻子林氏忽然病了,有鬼附在她身上说话:“我是陈九娘,用香花供我,会对主人有好处。”王誗答应了。

鬼就管林氏叫阿姐,给人说祸福,多半说中。半年多后才现形,从腰以下能看见。人没来过的,也看不见,只靠说话交流。

乡里有请的,不论远近,就跟林氏一起去。人有祭祀,只要备酒食,陈氏就自己召神名。祝词明白流畅,听的人忘了疲倦,林氏只拱手坐着罢了。两年间,得了不少好处。

有一天,陈氏忽然哭着对林氏说:“我几辈子生为女子,没成年就夭折。到阴府一查,是前生瞒了阿姐二十万钱,所以主者让我当神,等还清这笔钱,就投生做男子,还能长寿。现在酬还够了,请备酒告别。”

就完全现出全身,容貌端庄妩媚,说话婉转,殷切道谢,呜咽着说:“珍重,珍重。”就不见了。

九、林昌业

林昌业是漳浦人,博览群书,精通术数,性情高雅,别人不敢打扰他。当过泉州军事衙推,七十多岁退居本郡龙溪县关额山南边,乡里人都敬重他。

他有几顷良田,想舂谷成米,运到州里去卖。还没准备好,忽然有个梳双髻的男子,三十来岁,胡子很长,来找他。林昌业问是谁,他只是微笑,唯唯不答。林昌业知道是鬼物,让家人给他饭吃,吃饱走了。

第二天,忽然听见仓下有舂谷声,一看,是昨天那男子在舂谷。林昌业问:“无缘无故这么辛苦?”鬼也笑不说话。又给他好吃的,他只吃素菜。

这样干了一个多月,不停地舂谷。鬼又自己用斗量,舂出五十多石米,拜辞走了,始终没说话。再没来过。

十、潘袭

潘袭当建安县令,派一个差役送公文下乡,要抓人。

差役新当差,没走过这条路。到晚上,路边有间草屋,他敲门求宿。只有一个女人应门,说:“主人不在,又要搬家,没空留客。”

差役因为路远多虎,苦苦哀求。女人就把他叫进门边,在地上铺了席子让他睡。女人收拾箱笼什物,一夜没睡。

差役天亮告辞走了,走了几里,才现丢了公文。又回去找,昨晚住的地方是一座坟。正碰上那家人改葬。打开棺材,席子下有一封信,正是丢的那份公文。

十一、胡澄

池阳人胡澄,靠给人帮工种地过日子。妻子死了,官府给棺材安葬,她生前的服饰都随葬了。

过了几年,胡澄偶然到街上,看见一个饰店卖的饰,仔细一看,是妻子随葬的东西。问那人,说是“一个妇人寄在这儿卖的,约好某天来取钱”。

胡澄到时候又去,果然看见妻子拿了钱就走。胡澄就跟在后头,到郊外追上了。妻子说:“我下葬时,官府给了棺材,虽免暴骨,可到现在还在追要棺材钱。我没办法,只好卖这些饰来还账。”说完就不见了。

胡澄从此出了家。

十二、王攀

高邮县有个医生王攀,乡里人都说他是好人,常来往于广陵城东。每隔几个月,就回县里一次。

他自己想,明天该去县里了,今晚就出东水门,夜里坐小船,天亮能到。结果跟亲友在酒店喝酒,不觉大醉,走错了门,从参佐门出去,到一个村里投宿。

快天亮时稍微醒了,看见东墙有灯,不太亮。抬头看屋子,知道不是平常住的地方,自己叹道:“我明天要去县里,现在在哪儿呢?”

好一会儿,听见里面有脚步声,有个女人隔着墙问:“客人要去哪儿?”王攀起来道歉说:“要去高邮,喝醉了走错到这儿。”

女人说:“这不是去高邮的路。会叫人送你去城东,不用担心。”就有个村童来了,跟着他走。每过难走的地方,村童就用手捧着他的脚过去。

一直送到城东他常住的客店,村童告辞要走。王攀解下短袄送他,村童不要。硬给他,才拿着走了。王攀进店换衣服,现短袄还在腰下。又回去找那地方,只有古坟,没有人家。

十三、郑守澄

广陵有个副将郑守澄,新买了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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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来天,夜里有人敲门说:“你家买的婢女,名册在我这儿,不能留她。”开门看,什么也没有。

正觉得奇怪,几天后,广陵闹大瘟疫,这婢女也病了,就死了。接着郑守澄也病死了。来吊丧的几个人,互相传染,也都死了。这是甲寅年春天的事。

十四、刘骘

洪州高安人刘骘,小时候遇上战乱。有个姐姐叫粪扫,被军将孙金抢去。有个妹妹叫乌头,十七岁就死了。

死后三年,孙金当了常州团练副使。粪扫跟着主人家到大将陈氏家赴宴,看见乌头也在那儿。问她从哪儿来,乌头说:“不久前被人抢去,到岳州,给一对刘姓老夫妻当女儿。嫁给了北来的军士任某,就是陈将军的兵。跟着陈将军到这儿来的。”

消息传到老家,刘骘当时在县里当差。过了几年,有事到都城,就去常州看她。晚上住旅店。第二天,先去拜见孙金,然后到任家军营。先派小仆去看看,正看见她洒扫庭院,说:“我兄弟快来了。”

小仆敲了半天门,问是谁。说:“高安刘家派来的。”乌头就说:“不是二哥刘骘,那个大胡子的吗?昨天该到,怎么来晚了?”就亲自出营门迎接。容貌跟从前一样,相见悲泣,一点没变。

一会儿,孙金派几个外甥拿酒食到任家来,宴叙好久。乌头说:“今天二哥来了,能证明我是人。以前那些人老喊我是鬼。”任某也说,她动作轻捷,做活快,常夜里做活到天亮,像有人跟她一起做。吃饭总要等冷了才吃。

刘骘偷偷问她:“你以前已经死了,怎么到这儿?”乌头说:“哥别这么问我,问了就见不着了。”刘骘就不敢说了。

后来任某死了,乌头又嫁给军士罗某,属江州管辖。

陈承昭当高安制置使,叫刘骘来问这事,让他挖坟查看。坟在米岭,没人看过,几十年了。砍树开路到了那儿,看见坟上有个洞,像碗大,深不可测。大家不敢挖,退到大树下坐着,把事情写下来报告陈承昭。

这一年,乌头病了。刘骘去看她,她说:“不久前有十几个乡人,拿着刀杖劫我,差点砍到我脸。我大骂,用力抗拒,他们才退到大树下,写了文书走了。现在我浑身还疼。”刘骘这才知道她常出入坟墓,也怕了,渐渐疏远她。

罗某后来调到晋王城戍守。显德五年,周朝占了淮南,罗某失陷,不知去向。乌头那年六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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