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站在祭台前,黑衣无风自动,衣襟上的符文在妖异紫光的映照下。
第一次清晰地、持续地闪烁起深邃的幽芒。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赵周氏死不瞑目的尸体。
扫过祭台上那枚散着邪异力量的黑紫色珍珠。
最终落在那块染血的、绣着“杜”字的丝帕上。
“杜衡”
苏明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九幽寒风,蕴含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找到他!”
镇长夫人赵周氏的尸体伏在冰冷的祭台基座上。
脖颈处妖异的紫黑雷纹如同活物般蔓延,暗紫色的毒血浸透了身下粗糙的岩石地面。
那块染血的、绣着“杜”字的素色丝帕,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每个人的视线。
“杜衡”
叶启灵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寒意,月蓝色的灵力在她周身流转。
驱散着祭台周围粘稠的邪异灵压。
“雷万霆的养贝人,镇上唯一能培育出那种变异毒贝的异乡人!”
“他失踪了,镇长夫人却死前攥着他的帕子!”
“隔空操控毒贝,引动紫雷灭口,留下这血帕”
姜若兰指尖萦绕着青木灵光,极其谨慎地避开赵周氏尸体和祭台上那枚缓缓旋转的妖异黑紫珍珠。
小心翼翼地用玉镊夹起那块血帕。
帕子入手冰凉,带着死者最后绝望的体温和浓重的血腥气。
娟秀的“杜”字被血浸透,边缘晕染开,更显刺目。
“是嫁祸?还是他本就是操纵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这帕子,是镇长夫人临死前从他身上扯下的证据?”
子无双的凌音笛紧贴唇边,笛身出几乎不可闻的低沉嗡鸣。
无形的音波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反复扫描着整个密室。
重点锁定祭台、黑紫珍珠以及赵周氏尸体。
“残留的灵韵轨迹彻底断绝了!”
他清冷的眉宇间凝着寒霜。
“凶手通过这枚‘邪珠’隔空操控,力量传递如同水过无痕。”
“最后一次爆,就是杀死她的那道微型紫雷。之后再无痕迹可循。”
“他藏得很深,或者有某种方法彻底隔绝自身气息。”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密室四壁。
“这房间本身,似乎就有极强的隔绝灵韵的符文。”
苏明站在祭台前,深邃的目光如同幽潭。
倒映着那枚妖异旋转的黑紫珍珠散的邪光。
黑衣上的符文幽芒流转,与那邪珠的紫光隐隐形成对抗之势。
在昏暗的室内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
他没有看那块血帕,目光却穿透了眼前的死亡与邪异。
仿佛在追溯着一条无形的线。
“杜衡,是钥匙!”
苏明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打破了密室内令人窒息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