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青宗内部,天枢峰,议事大殿。
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弥漫的沉重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宗主玄风真人,身着青灰色道袍,鹤童颜,此刻却眉头紧锁,忧色难掩。
他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下四位气度非凡的嘉宾。
左侧位,苏明一身玄黑衣衫,布料非丝非麻,隐有暗光流动。
其上绣着的繁复符文在灵力流转间偶尔闪过微不可察的幽芒,衬得他面容愈冷峻深邃。
他怀抱双剑,一柄宽厚沉稳,剑鞘古朴,名唤“凌月碎星剑”。
另一柄则细长如柳,流线型的剑鞘透着轻盈锋锐之意,正是“破尘流云剑”。
他气息沉凝如渊,妖圣混沌境九阶巅峰与神尊法则境九阶巅峰的双重威压被他完美收敛,只余下令人心悸的深邃感。
他身旁的叶启灵,宛若月宫仙子临凡。
一袭月蓝色长裙,裙摆处用银线勾勒出火焰般的红色花纹,随步履微微摇曳。
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带,更显身姿曼妙,气质灵动出尘。
她神色平静,一双瞳清澈明亮,带着几分好奇与警惕,打量着这圣青宗的第一印象。
右侧位,子无双素衣胜雪,纤尘不染。
他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孤高,腰间斜挎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笛——
“凌音笛”,笛身温润,隐有灵光内蕴。
他眼神淡漠,仿佛周遭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唯有指尖无意识地在笛身上轻轻摩挲,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韵律感。
最末位是姜若兰,淡粉色长裙柔和了她的气质。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腰间佩着一柄样式奇特的软剑(绮梦剑),以及一根看似普通却隐隐透出慑人气息的黑色短鞭(打神鞭)。
她的目光最为平和,带着医者特有的细致,正观察着殿内众人的气色。
尤其是玄风真人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阴郁。
“四位道友远道而来,玄风感激不尽!”
玄风真人声音低沉,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带着深深的疲惫。
“圣青宗,遭逢大难了!”
苏明微微颔,声音沉稳有力。
“玄风宗主客气了。接到传讯,言及宗门有变,弟子接连罹难,我等自当尽力。还请宗主详述案情。”
玄风真人长叹一声,眼中痛楚之色更浓。
“自半月前起,宗门内已有七名核心弟子,接连暴毙!死状死状极其诡异可怖!”
他顿了顿,仿佛在平复翻涌的情绪,才继续道。
“初时,是看守‘蕴灵谷’药圃的弟子,被人现时,全身血液仿佛被无形之力瞬间抽干蒸,只留下一具干瘪枯槁的皮囊,周围却无半点血迹渗出,地面干燥如常!”
“紧接着,在演武场晨练的一名弟子,练功至半途,身体突然由内而外爆开一团浓稠血雾,瞬间尸骨无存,唯有血雾弥漫片刻才缓缓消散!”
“其后五人,死法各异,或是在静室打坐时经脉寸断、灵气逆冲而亡,或是于行走间突然僵立不动,生机断绝,体表却无任何伤痕”
“死状千奇百怪,毫无规律可循,唯一相同的是,现场皆未留下任何施法痕迹、灵力残留或外来者的气息!”
“凶手仿佛无形无质的幽魂!”
叶启灵秀眉微蹙。
“七人?死法皆不同?且无任何线索残留?这这绝非寻常凶杀!”
她看向苏明,眼中带着询问。
子无双清冷的声音响起,如玉石相击。
“无形无迹,无痕无迹。若非修为通天彻地,便是手段诡谲至极,远常理。宗主,这些弟子之间,可有共通之处?”
玄风真人摇头。
“这正是最令人费解之处!七名弟子,有内门有外门,修为高低不同,所习功法各异,日常交际圈也无明显重叠。宗门上下已如惊弓之鸟,人心惶惶。”
姜若兰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穿透力。
“宗主,可否让我等查验一下遇害弟子的遗体?或许能从身体上找到细微的线索。”
玄风真人点头。
“自然!遗体已妥善封存于后山寒玉冰窟,由执法堂长老青梧真人亲自看护。稍后便引四位前往”
话音未落,殿外陡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