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是真没开窍。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米饭自由了。
所以看到苟村长那副样子的时候,时锦还有点纳闷:“苟村长不高兴吗?这样一来,咱们的日子兴许就要好过些了。”
“是啊。”苟村长勉强笑笑。
要真这样的话,村里地虽然少,但也能够吃了。
的确是好事。
可对陈家村不是啊!
所以,最后,苟村长还是只能开口:“陈大嫂不问问,我从哪里听来的法子?”
时锦终于把脑子放在了这个事情上。
然后……
破案了。
她笑笑,问苟村长:“以前没人试试这个法子?”
苟村长摇头:“从未听说过。”
时锦点头:“也是,如果以前就有,你们就不会想霸占我的地了。”
苟村长顿时呛咳起来——眼睛都不敢看时锦了。
到底还是老实。
所以做点亏心事就心虚。
不像时锦……时锦摆摆手:“既然郑里正告诉你,多半也有用。说不定之后就要让咱们都这样种了。”
“郑里正让你在我们陈家村的田里试?”时锦反问苟村长。
苟村长点头。
时锦想了一下,干脆道:“既然郑里正提了,那就这样办吧。不过,那地可以留一部分这样试试,到时候收成,咱们两边一人一半,所有稻草都归我。”
苟村长愣住了。
他没想到时锦知道真相后,居然不气恼,反而说了这样的话——
这也太不对了。
怎么能不气恼呢?
时锦则是已经开始盘算留多少地合适了:“五十亩?有点多,三十亩吧。毕竟是头一回试试。还在摸索阶段呢。”
“剩下的地,还是得翻起来,撒上牧草,或者是白菜萝卜这样的菜。”
其实也可以种油菜,但油菜周期太长了,会早稻冲突,所以没法种。
时锦这样的态度,让苟村长更不知道该说点啥了。最后他搓了搓手:“可这地……”
他更想说郑里正,但最终没敢。
郑里正毕竟是里正。
他不好得罪。
时锦还是那副不在意的样子:“你就去跟他说,我强行要回来一部分,你不想与我打起来,到时候闹得太难看,所以只好让步。”
“至于私底下。我看你们村的人种地都不错,正好这一回,我们村的人也跟着你们学一学。也不让你们白教。每个负责教我们的老把式,一人一斤糖,一斤细盐,五斤肉,咋样?”
这礼可是丰厚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