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愉悦了一些,撕扯衣物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迫不及待。
深紫色的上衣被彻底扯开、褪下,扔在光洁的地板上。
内衣的搭扣在他笨拙却有力的手指下崩开。
很快,她上半身便只剩下凌乱挂在臂弯的破碎布料,胸前那对饱满惊人的罩杯雪乳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因为冷空气和情动的双重刺激早已硬挺如石。
长裤和底裤的褪下更加粗暴直接。
他几乎是半抱着她,将她抵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然后将那些碍事的布料粗暴地扯到脚踝。
冰冷的合金墙壁贴着光裸的背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身前雄性躯体散的灼热,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即将占有猎物的光芒,却让她体内的温度不降反升。
最初的被动和木然,在身体被彻底暴露、敏感部位被冰冷的空气和他灼热手掌的揉捏触碰后,迅被复苏的生理本能所取代。
当“磐岩”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青筋虬结的紫红色狰狞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抵上她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湿滑入口时,李维的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颤抖的、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呜咽。
没有更多的前戏。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熟悉的、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与极乐,瞬间贯穿了她!
粗壮的柱体挤开湿滑紧致的嫩肉,直抵花心深处,带来一阵令人头皮麻的酸胀感。
她被迫高高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岩石般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缩。
“磐岩”似乎对站着进入的姿势并不满足。
他双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臀,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让她双腿离地,然后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地开始撞击!
“砰!砰!砰!”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荡。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液,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羞耻心并未完全消失,但在如此直接的、暴烈的快感冲击下,它被挤压到了意识的角落。李维很快就在这熟悉的节奏和力度中迷失了自我。
她不再去想是否有人会来,不再去想自己的形象,甚至暂时忘却了那份让她放弃抵抗的愧疚。
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冲撞,试图让那根巨物刮蹭到体内更敏感的凸起,喉咙里的呜咽也逐渐变成了断续的、甜腻的呻吟。
“嗯……哈啊??……慢、慢点……太深了……老公??……”
她的双手从他的胸膛滑下,环住了他粗壮的脖颈,将自己更加紧密地贴向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胸前剧烈晃动的雪乳摩擦着他同样赤裸的、汗湿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堤坝。走廊、墙壁、可能的风险……所有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遥远。
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身后冰冷的墙壁,身前灼热的雄性躯体,以及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越来越激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捣碎的冲撞。
就在这快感不断累积、攀升,向着某个临界点疯狂冲刺的时候——
一种完全不同的、更加底层的、更加难以启齿的冲动,如同潜伏的暗流,猛地从她身体深处窜了上来!
想……想尿……
这个念头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甚至一度压过了性爱带来的快感!
昨晚被他催促着、在冰冷地面上排出尿液进行“标记”的记忆,那些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某种扭曲快感的画面,如同鬼魅般浮现。
膀胱传来清晰的胀满感,而那种在极度刺激下“失禁”般的、仿佛放弃一切控制的堕落感,此刻竟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力,疯狂地撩拨着她已然脆弱的神经。
不!不行!绝对不行!
残存的理智出了尖锐的警报。
你是李维!是母亲!是领袖!你怎么能……怎么能像野兽一样,在性爱的时候……尿出来?!
孩子们知道了会怎么想?辰星、明曦、平安会怎么看你?你还有什么脸面去教导他们,管理基地?!
她拼命地收紧下腹的肌肉,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和意志力压制住那股汹涌而出的、可怕的尿意。
身体因为这种对抗而变得僵硬,迎合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极致快感和挣扎的扭曲表情。
“磐岩”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变化,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撞击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因为她的紧绷而带来了更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喉咙里出满足的低吼。
快感在持续。
尿意在咆哮。
理智在尖叫。
羞耻在焚烧。
几种极端的情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撕扯。
她的身体在“磐岩”毫不留情的征伐下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意识在极乐的云端和堕落的深渊边缘疯狂摇摆。
坚持……坚持住……
不能……绝不能……
然而,就在一次格外深入、格外沉重的撞击,那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爆了又一轮剧烈的高潮前兆时——
那坚持了许久的、名为“理智”与“羞耻”的堤防,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