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砸下来,不容任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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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林晚晴被顾长风死死摁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松开我……”
“不松。”顾长风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得紧,“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
林晚晴的挣扎停住了。
“收音机里突然没了你的声音,没了你的心跳,我以为……”他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以为你死了。”
林晚晴的鼻子瞬间就酸了,反手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顾长风的手臂收得更紧,“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听到没有?”
“听到了……”
“还有。”顾长风话锋陡然一转,“那个杰克,离他远点。”
林晚晴:“???”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顾长风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酸味。
林晚晴忍不住想笑:“顾长风,你吃醋了?”
“没有。”他答得飞快。
“明明就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顾长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地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林晚晴吃痛,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脸埋得更深。
这个男人,真是又幼稚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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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指挥部,顾长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晚晴摁在床上,开始“全身检查”。
“哪里疼?有没有内伤?头还晕不晕?”
林晚晴被他问得一个头两个大:“我没事,真的……”
“你说没事就没事?”顾长风拧着眉,大手开始给她把脉,“我得亲自看看。”
林晚晴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又会中医了?”
“家传。”顾长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把完脉,他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怎么了?”林晚晴的心提了起来。
“你身上有股味道。”
“什么味道?”
“别的男人的味道。”顾长风的眼神透出几分危险,“那个杰克的。”
林晚晴:“……”
这人的鼻子是属狗的吗?
“他在飞机上救过我,抱了一下而已……”
“抱了一下?”顾长风冷笑,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在直播里喊他名字的时候,可比这亲热多了。”
林晚晴的脸“轰”地烧红:“我那是以为……以为是你……”
“以为是我,就可以让别人抱?”
“我……”
林晚晴彻底说不出话了。
顾长风看着她这副理亏心虚的模样,心里的那股邪火才算顺了些。
他起身,从药箱里翻出一堆干巴巴的药材,径自去熬药了。
“你干什么?”林晚晴好奇地凑过去。
“熬汤。”顾长风头也不抬,“祛味的。”
林晚晴:“???”
半个小时后,一碗黑漆漆、散着难以名状气味的汤药,被端到了林晚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