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我妹妹病了,你来治”。
陈嘉言推了推眼镜,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林晚晴。
“林小姐不用紧张,精神创伤后遗症很常见。我们可以聊点轻松的话题,比如,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
必须搅黄这场相亲。
她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个甜笑,压低声音对陈嘉言说:
“我的规划,是先定个小目标,比如垄断全申城的广播频道,然后通过直播带货,成为民国第一个百亿富翁。”
“陈博士,你对‘私域流量变现’和‘下沉市场开拓’有兴趣吗?入股不亏。”
陈嘉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明轩的脸黑了下来,手里的刀叉在餐盘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就在这时,餐厅的雕花木门被人“砰”的一声猛的撞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是顾长风。
他换下了军装,只穿着白衬衫和军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有力的小臂。
他谁也没看,径直走到餐桌旁,拉开林晚晴身边的椅子坐下。
他拿起空碗盛了一碗汤,动作很自然,就像他本就该坐在这里。
林明轩的太阳穴青筋暴起。
“顾长风!”
他咬着牙说。
“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顾长风喝了口汤,才慢条斯理的抬起眼,看向陈嘉言。
“你就是那个剑桥博士?”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让陈嘉言后背凉。
陈嘉言下意识的挺直了背:“是我。”
顾长风放下汤碗。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红绸包着的东西,“啪”的一声扔在餐桌中央。
红绸散开,是一份婚书。
用上好的宣纸写的,还盖着鲜红的印章。
“我不管你是剑桥还是牛津,”顾长风的声音沉了下去,很冷,“看清楚,林晚晴是我顾长风的妻子。”
“她的病,我治。”
“她的未来,我管。”
“用不着外人插手。”
婚书上,顾长风与林晚晴的名字并列,写着生辰八字,还有双方家长的画押。
这是他“死”前就定下的婚约,有法律和道义效力。
陈嘉言的脸一下就白了。
林明轩气得浑身抖,他猛的拍桌子站起来:“一张废纸而已!你已经‘死’过一次,这婚约早就作废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