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那声音很轻,如同夜风吹动落叶,如同老鼠跑过房檐,但在周彪耳中,却如同惊雷。
周彪猛地抬起头,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血液涌上头顶,耳朵嗡嗡作响。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已经从窗外掠入。
那身影快如闪电,快得他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他只看到一道银光,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书房中的烛光。
剑光一闪,一柄冰冰冷的长剑已抵在他的咽喉上。
那剑刃薄如蝉翼,锋利无比,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他能看到剑刃上的纹路,能感受到剑刃传来的寒意。
那寒意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穿透血管,直刺骨髓。
他的身体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酒杯悬在嘴边,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他的喉咙干,嘴唇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是谁?”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颤抖,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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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襄站在他面前,银白战甲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她的面容冷峻如霜,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她的剑稳稳地抵在周彪的咽喉上,一动不动,如同铁铸。
“圣皇陛下粉红兵团,郭襄。”她的声音冰冷,如同冬天的北风,如同寒潭中的冰水,“周彪,你蛊惑张必先抵抗圣皇,罪不可赦。今夜,是你的死期。”
周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同死人一般。
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灵魂在颤抖。
他的手一松,酒杯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酒液四溅,瓷片飞溅。
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刺耳,如同丧钟。
“不……不要杀我……”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中满是恐惧,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投降……我归顺圣皇……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我有很多钱……很多金银财宝……都给你们……都给你们……只要你不杀我……”
郭襄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种人在死到临头时的哀求,她见过太多次了。
他们平时作威作福,不可一世,一旦面对死亡,就变得比任何人都卑微,都可怜,都恶心。
“圣皇说过,”她的声音平静如水,“‘朕不给的,谁也不能抢。’你的命,圣皇不给。所以,你拿不走。”
剑光一闪。
那剑光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在烛光中一闪而过。
快得让人看不见剑的轨迹,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周彪的咽喉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那血线很细,细得如同丝,却很深,深得切断了他的气管和血管。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嘴张开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如同风吹过破旧的窗户,如同水从瓶子中倒出的咕噜声。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如同一个被推倒的木偶。
他的头撞在书案上,将酒壶和菜碟撞翻,酒液和菜汤洒了一地。
他的身体“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鲜血从他的咽喉处涌出,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花,在地面上蔓延,染红了青砖,染红了书案的腿,染红了散落的瓷片。
郭襄收起剑,剑身上的血珠自动滑落,不留一丝痕迹。
她看了一眼周彪的尸体,又看了一眼书房中那些奢华的摆设——紫檀木的书案,黄花梨的椅子,墙上的名家字画,架上的珍贵瓷器。
这些,都是周彪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如今,他再也用不上了。
她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岳阳城的其他地方,也在上演着同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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