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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圣子之名实至名归（第2页）
“三日后出。”凌风收剑入鞘，“这三日，我要做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彻底炼化星穹剑，掌握其特性。”凌风道，“第二，将混沌开天剑意第一式‘剖虚’完善，融入剑法。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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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冷凝霜：“我要去一趟藏经阁最高层，查阅关于‘混沌遗脉’的所有记载。”
冷凝霜冰眸微凝：“你怀疑楚霄的出现，与混沌遗脉有关？”
“不是怀疑，是确定。”凌风沉声道，“楚霄最后看我的那一眼，欲言又止。他赠我剑阁令，表面是认可我的实力，实则……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说，一种标记。”
“标记？”
“标记我，让某些人注意到我。”凌风眼神深邃，“混沌遗脉若真如院长所说，对混沌之力有偏执的关注，那么楚霄的出现，很可能就是他们的‘眼睛’。”
冷凝霜沉默片刻：“若真如此，你去坠龙渊，恐怕会更危险。”
“危险从来都在。”凌风握紧剑柄，“但唯有看清敌人是谁，才能应对。混沌遗脉是敌是友尚不可知，但知己知彼，总不会错。”
正说着，院门外又传来动静。
这次来的，是刑罚殿的执事弟子。
“凌圣子，莫山长老有请。”执事弟子躬身道，神色恭敬，眼底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闪烁。
凌风与冷凝霜对视一眼。
“何事？”凌风问。
“长老未明说，只道是关于圣子试炼的一些……注意事项。”执事弟子低头答道。
凌风眼中闪过思索之色，随即点头：“好，我随后就到。”
执事弟子退下。
冷凝霜低声道：“莫山此时找你，恐非善意。”
“是善意还是恶意，去了便知。”凌风起身，“该来的，躲不掉。”
他将星穹剑佩在腰间，对冷凝霜道：“我去去就回。若一个时辰未归，你便去找院长。”
冷凝霜点头：“小心。”
刑罚殿位于天枢峰西侧，建筑古朴森严，通体由黑曜石砌成，散着冰冷肃杀的气息。
凌风踏入大殿时，莫山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幅巨大的“院规铁律”石刻前。
“弟子凌风，见过莫长老。”凌风拱手。
莫山缓缓转身。他面容冷峻，眼神如刀，身上散着神皇境强者的威压，虽未刻意释放，却已让殿内空气凝滞。
“凌圣子不必多礼。”莫山的声音很平，“坐。”
凌风在客座坐下，神色平静。
莫山也在主位落座，目光在凌风身上停留片刻，才开口道：“圣子加冕，可喜可贺。不过，圣子试炼前往坠龙渊，此事你可知其凶险？”
“弟子略有耳闻。”
“略有耳闻？”莫山语气微沉，“坠龙渊乃东玄域十大险地之一，千年来，葬身其中的神将境不下十位，天神境更是不计其数。你虽天资卓绝，但毕竟只是天神后期，此去……九死一生。”
凌风抬眼：“长老此言，是劝我放弃试炼？”
“非也。”莫山摇头，“圣子试炼乃院长亲定，无人可改。老夫只是以刑罚殿长老的身份，提醒你——出了学院，便不受院规庇护。在坠龙渊那种地方，杀人夺宝、阴谋暗算，乃是家常便饭。”
他顿了顿，又道：“尤其是……你如今已是圣子，不知多少人盯着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凌风听出他话中有话：“长老的意思是？”
莫山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推到凌风面前。
令牌上刻着一个“赦”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