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时衍忽然把他按在红木桌上,炖盅里的雪梨晃出甜汤,溅在沈星辞的针织衫上。
他低头吻下去时,红绳从两人指间滑出来,缠上炖盅的提手,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宣告着这片刻的温存。
“下次再有人说你坏话,”荣时衍的吻带着点狠劲,却在触到沈星辞唇角的梨汤时放轻了,“不用你开口,我直接把他扔去喂码头的鱼。”
沈星辞的指尖插进他的间,摸到后颈汗湿的茬,带着点潮湿的暖。
“老公这是要学古时候的恶霸?”
沈星辞笑着咬他的喉结,听到对方倒抽冷气的声音,“还是怕我被人说动,真把你的码头画成赌场?”
荣时衍的动作顿了顿,左眉骨的疤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不准画赌场。”
他的指尖擦过沈星辞腕间的红绳,那里还沾着他的血,红得触目惊心,“要画就画码头的朝阳,画集装箱上的彩虹,画……”
“画你皱眉看我的样子?”
沈星辞打断他,从口袋里摸出支铅笔,在荣时衍的西装袖口画了个小小的红绳结,那位置正好遮住刚才蹭到的颜料。
“就像现在这样,眉骨的疤都透着点没底气的红。”
荣时衍抢过铅笔,却被沈星辞拽着胳膊,按在刚才荣二叔坐过的位置。
红绳缠上他的手腕,往红木椅背上绕了两圈,绳头塞进椅缝里,把他所有的戾气都锁在了温柔里。
“坐着。”
沈星辞拿起桌上的写本,笔尖在纸上划了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给我当模特——就画你现在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正好补码头那幅画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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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时衍的眉头皱了皱,左眉骨的疤跳了跳,却真的没动。
灯笼的光透过他的指缝,在写本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沈星辞的笔尖顿了顿,忽然在他眼下添了道浅影。
“老公小时候是不是总皱眉?”
沈星辞的笔尖擦过他的下颌线,留下道浅灰的痕,“画里你的眉骨总比别人高半分,可爱得很。”
荣时衍的喉结滚了滚,忽然拽着红绳往自己这边带。
沈星辞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写本掉在地上,铅笔滚到炖盅旁,笔尖的铅芯断了,半截留在外面,半截藏进阴影里。
楼下的炖盅还在冒热气,甜汤的香顺着楼梯漫上来,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
沈星辞的指尖划过荣时衍左眉骨的疤,忽然笑了,尾音带着点被月光浸软的甜:“老公,你的冰糖雪梨凉了。”
荣时衍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在那颗朱砂痣旁留下个浅红的印,“凉了再炖。”
他的声音哑得像蒙了层雾,指腹擦过沈星辞腕间的红绳,那里还缠着他的血,“反正你没走,有的是时间。”
沈星辞指尖带着刚炖完梨汤的温软,先碰上了荣时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贝壳扣。
冰凉的触感从指腹漫开,他没急着动手,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那粒扣子。
目光却落在荣时衍颈侧那粒浅痣上,像在确认什么要紧事。
荣时衍放在沙扶手上的手,指节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喉结轻轻滚动着,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下巴忽然被沈星辞轻轻抬了起来。
对方掌心的温度混着梨汤的甜暖,指尖划过他下颌线时,他清晰听见自己的呼吸陡然沉了半分,连带着心跳都漏了一拍。
“老公脖子上也有颗痣呢。”
沈星辞的声音裹着笑意,很轻,说完便俯下身,在那粒痣上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