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拖得长长的,指尖划过荣时衍颈侧动脉,那里跳得又快又急。
“要不要给你派个保镖?毕竟我们荣老大现在……”
“闭嘴。”
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指腹擦过掌心的薄茧——常年握画笔磨出的,带着颜料的涩感,“再闹我就不走了。”
话虽如此,转身拿西装外套时,脚步慢得像在数地砖的纹路。
沈星辞靠在门框上看,见他走到玄关又回头,目光黏在自己鼓囊囊的口袋上。
那颗橘子糖把布料顶出圆润的弧度,连影子都暖烘烘的。
“真走了。”
最后扯了扯沈星辞的红绳,绳结在掌心硌出浅浅的印。
“晚上回来检查你的画,要是又画了别的男人……”
“画的都是你。”
沈星辞打断他,晃了晃手腕,红绳在晨光里划出细碎的金弧。
“码头的集装箱,仓库的吊机,还有……你皱眉看账本的样子,昨天刚起了稿。”
喉结再滚时,荣时衍终于拉开门。
冷风卷着银杏叶扑进来,画架上的画纸沙沙响。
黑色皮鞋踩在门槛上顿了顿,他忽然转身,在沈星辞唇角咬了口,力道很轻,混着点橘子糖的甜。
“等我。”
门合上的瞬间,沈星辞摸了摸被吻过的唇角,那点甜味若有似无。
走到窗边时,荣时衍的黑色宾利已汇入车流,后座窗帘没拉严,能看见那道紧绷的侧脸,左眉骨的疤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口袋里的糖硌着掌心,沈星辞忽然笑了。
转身拿起画笔,在码头图角落添了个小小的身影:黑西装攥着半截红绳。
画室风铃被风吹得叮咚响,窗台上的橘子糖罐晃了晃,一颗糖滚出来,落在画前,糖纸闪着金。
————
车刚驶出画廊所在的老街,后座加密电话就震起来。
接起时,荣时衍指尖还在摩挲掌心的红绳印,是沈星辞拽着他手腕时勒出的,那点微痒的灼感迟迟不肯散去。
“老大,堂会的人都到齐了,就等您。”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低,混着电流滋滋声,“只是……二当家带了几个生面孔,说是刚从金三角调回来的,腰间都别着家伙。”
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沈星辞画廊的钴蓝色招牌越来越小,缩成个模糊的蓝点。
荣时衍扯了扯领带,指腹擦过领夹上的钴蓝漆,那是沈星辞特意调的色,说要跟他的画框配成一对,此刻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让他们等着。”
声音冷下来,左眉骨的疤在后视镜里泛着寒光,“告诉二当家,把他带来的‘礼物’看好了,别脏了荣门的地。”
挂了电话,从西装内袋摸出个小盒子。打开时,新编的红绳结躺在绒布上,绳头特意留了个小环,正好能穿过沈星辞那枚刻着星纹的尾戒。
这是凌晨趁他没醒,用画室红绳编的,指尖把绳结磨得亮。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眼,见自家老大对着红绳结呆,忽然想起那天码头仓库,老大也是这样攥着红绳,把沈先生的画框护得比命还紧,枪林弹雨里,红绳在硝烟中晃成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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