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跟沈星辞提过这些,想来是助理多嘴。
他本想说不用,却对上沈星辞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嗯。”
外卖刚好在这时送到。
沈星辞手脚麻利地拆开包装,把温热的菜摆到餐桌上,又从厨房找了两副碗筷。
宋砚清坐在对面,看着他忙前忙后,带着灵活的猫般的轻快,心里那点因会议积压的烦躁莫名散了些。
“尝尝这个醉蟹,”沈星辞夹了一只放到宋砚清碗里,笑得狡黠,“放心,没什么酒味,不会影响宋总英明神武的形象。”
宋砚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拿起蟹钳慢慢剥着。
他吃饭时很安静,咀嚼慢而规律,连指尖都透着股克制的优雅。
沈星辞就不一样了,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从楼下的流浪猫说到今天看到的晚霞,声音清润,带着浸了蜜的温水般的甘甜。
“对了,”沈星辞忽然想起什么,咽下嘴里的饭,“我能把画具搬过来吗?合约里没写不能搞创作吧?”
宋砚清抬眼:“你画画?”
“嗯,”沈星辞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光彩,“算是……谋生的手艺。”
他没说原身曾经也算小有名气,后来因为家里出了变故才落到需要签协议的地步。
宋砚清也没追问,只是淡淡道:“随便。”
得到许可,沈星辞笑得更欢了,又给宋砚清夹了块排骨:“宋总真开明。”
宋砚清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菜,眉峰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没像往常那样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夹出去。
吃完饭,沈星辞主动收拾碗筷,宋砚清靠在沙上看财经新闻,视线却时不时飘向厨房。
磨砂玻璃门后映出沈星辞忙碌的身影,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点手忙脚乱,却透着股鲜活的气,把这间冰冷的屋子衬得有了点烟火味。
他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时,宋砚清正起身要去书房:“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去吧去吧,”沈星辞挥挥手,目光落在他紧绷的肩颈线上,“不过别熬太晚,你看起来很累。”
宋砚清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嗯”了一声,走进了书房。
沈星辞看着紧闭的书房门,挑了挑眉。
他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看了看,又探头往主卧的方向望了望——主卧的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那张巨大的双人床。
他转身回了客房,把自己带来的简单行李收拾好。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几件换洗衣物,一本翻旧了的画册,还有一个装着颜料的小盒子。
等宋砚清从书房出来时,已经快半夜了。
客厅的灯关着,只有玄关处留了盏暖黄的小灯。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客厅,却看到沈星辞的客房门没关严,里面透出微光。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沈星辞趴在书桌上睡着了,侧脸埋在臂弯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呼吸均匀。
桌上摊着一张画纸,上面用铅笔勾勒出了半幅城市夜景,线条流畅而细腻。
宋砚清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几秒,转身去浴室拿了条薄毯,轻轻盖在沈星辞身上。
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头,柔软如羽毛般。
他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主卧,宋砚清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脑海里反复闪过沈星辞的样子——笑起来时弯起的桃花眼,说话时带着点痞气的尾音,还有刚才睡着时安静的侧脸。
他第一次觉得,这间住了两年的公寓,似乎没那么冷清了。
而客房里,沈星辞缓缓睁开眼,看着搭在身上的薄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淡淡雪松味的薄毯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喜欢快穿:宿主勾一勾,反派跟着走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宿主勾一勾,反派跟着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