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模糊的温柔,都不是醉后的错觉。
低头摸了摸口袋上的枫叶胸针,指尖传来金属的微凉,心里却很温热。
他忽然觉得,今天去公司的路,或许不会像往常那么难熬。
————
宋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宋砚清揉着眉心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西装口袋上的枫叶胸针。
金属的微凉透过布料传来,红得带着燃着的火般的炽烈。
他指尖摩挲着胸针边缘的纹路,忽然想起沈星辞踮脚别胸针时的模样。
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桃花眼里的光比晨光还亮,说这叫“落叶归根”,寓意他这辈子都得栽在自己手里。
那时他没接话。
“叩叩。”
助理敲门进来,看到老板指尖捻着胸针出神,愣了愣才递过文件:“宋总,这是下午合作方的资料。”
宋砚清回过神,接过文件时,助理忽然小声说:“宋总,您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宋砚清抬眼,透过镜片看他:“有吗?”
“有啊。”
助理点头,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您刚才摸胸针的时候,嘴角在笑。”
宋砚清的指尖顿了顿,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淡淡道:“出去吧。”
助理识趣地退了出去,心里却炸开了锅。
冷面总裁居然会对着一枚胸针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宋砚清将胸针别回原位,拿出手机,点开与沈星辞的聊天框,输入又删除,反复几次,最终只了三个字:
“在忙吗?”
几乎是秒回。
沈星辞:【在给总裁大人梳毛呢[图片]】
图片里,“总裁”懒洋洋地趴在画架上,沈星辞正拿着梳子给他梳毛,阳光落在一人一猫身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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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衬衫口袋上,还别着那片枫叶胸针。
宋砚清看着图片,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回了个“嗯”。
沈星辞:【宋总是不是想我了?[坏笑]】
宋砚清没再回,却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亮了些,放在手边最显眼的位置。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枫叶。
工作似乎也没那么枯燥了。
————
傍晚,宋砚清提前半小时下了班。
车刚停在公寓楼下,就看到沈星辞趴在阳台栏杆上朝他挥手,夕阳落在他梢,镀上一层金边,衬衫口袋的枫叶胸针在光下闪着亮。
宋砚清推开车门,刚走到楼道口,就被沈星辞扑了个满怀。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