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没拆,瓶身的说明文字印得极小,显然是私密性的用品。
他的指尖在毛巾边缘顿了顿,耳后又开始烫。
洗漱时,能听到外面沈星辞和猫互动的声音。
轻轻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几句“别扒拉垃圾桶”“乖,去窝里待着”,还有猫爪踩在地板上的轻响,琐碎却温馨。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眼底泛着薄红,颈侧的草莓印在晨光里愈明显,唇线紧抿着,带着点狼狈的窘迫。
缓了好一会儿,才拿起那管药膏。
刚要拆包装,浴室门就被敲了敲,沈星辞的声音传进来:“需要帮忙吗?我手法很熟练的。”
宋砚清的手猛地一顿,侧过脸对着门板,耳后烧得厉害,闷声说:“不用。”
门外传来沈星辞的声音,带着点狡黠:“确定?万一自己弄不好,回头更难受了。”
“说了不用。”
宋砚清的声音又沉了些,带着点刻意压制的紧绷。
指尖捏着药膏管,塑料包装被捏出细微的声响,他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拆开包装。
微凉的药膏挤在指腹,带着薄荷般的清冽气息,触到皮肤的瞬间,宋砚清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处本就敏感,昨晚的余韵还未散尽,此刻被指尖一碰,细微的战栗顺着脊椎往上窜,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闭着眼,指尖笨拙地动着,动作又快又急,像是在完成什么艰巨的任务。
药膏化开时带着点凉,与身体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他指尖颤,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此刻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缚住,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不自在,耳后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
门外隐约传来沈星辞跟猫说话的声音,软乎乎的语调落在耳朵里,更添了几分慌乱。
他加快动作,指尖不小心碰到更敏感的地方,浑身猛地一颤,差点把药膏管掉在地上。
好不容易处理完,宋砚清匆匆抽了纸巾擦净手指,转身拧开水龙头。
冷水扑在脸上,冰凉的触感总算压下了几分燥热,可耳后的烫意却怎么也褪不去,连带着心跳都还在砰砰乱撞。
拉开门走出去时,沈星辞正坐在床边逗猫,见他出来,挑眉看了眼他泛红的耳后,没再打趣,只是端起床头柜上的保温碗:“快来吃饭,花胶鸡再热就老了。”
“总裁”蹲在他脚边,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砚清,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宋砚清走过去坐下,接过保温碗。
浓郁的香气漫开来,碗里浓稠的鸡汤泛着油光,花胶炖得软烂剔透,一看就费了不少心思。
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恰到好处的鲜美,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底。
“好吃吗?”沈星辞期待地看着他。
宋砚清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和:“好吃。”
“那当然,”沈星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替他理了理睡衣领口,“多吃点,补补身子,晚上……”
他故意顿住,看着宋砚清耳后泛起的红,眼底藏着狡黠:“晚上说不定还能再‘表现’一下。”
宋砚清的手猛地一抖,勺子里的汤差点洒出来。
他抬眼瞪了沈星辞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总裁”不知何时跳上了床尾,蜷成一团晒太阳,尾巴尖偶尔轻轻扫过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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