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员工进来汇报工作,看到沙上的人和猫,都愣了愣才想起说事,离开时脚步都带着点飘,显然是被这画面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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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哲时推门进来时,正好撞见沈星辞趴在办公桌上,和宋砚清头挨着头看平板,屏幕上是画展庆功宴的邀请函设计稿。
“哟,这就是‘黑白画里的色彩’?”
陆哲时吹了声口哨,目光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顿了顿。
沈星辞抬头看他,“你就是那个送草莓味‘礼物’的?”
陆哲时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行啊宋砚清,什么都跟人家说了?”
宋砚清的耳尖泛红,没说话,只是把平板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沈星辞却不依不饶,起身拍了拍陆哲时的肩膀:“谢了啊,那玩意儿挺好用的。”
陆哲时笑得拍桌子:“行啊宋砚清,真人不露相!”
他凑到沈星辞身边,勾肩搭背,“兄弟我跟你说,他这人看着闷,其实……”
“陆哲时。”宋砚清的声音冷了几分。
陆哲时识趣闭嘴,转而跟沈星辞聊起画展,两人竟意外投缘,从莫奈聊到抽象派,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势。
下班时陆哲时非要拉着吃饭,“就当……庆祝宋总脱单。”
晚饭定在一家私房菜馆,餐厅包厢里,陆哲时喝到兴头上,搂着沈星辞的肩膀:“兄弟,我跟你说,宋砚清这木头我认识二十多年,也就你能让他开窍。不行,我得跟你拜把子!”
沈星辞笑得眼尾弯起:“拜把子?那宋总岂不是成了我……”
“闭嘴。”
宋砚清把一块排骨塞进他嘴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说真的,”陆哲时喝了口酒,拍着沈星辞的肩膀,“我跟宋砚清认识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你可得好好待他。”
沈星辞笑了笑,侧头看了眼宋砚清,眼底的光温柔得很:“放心,他是我的大宝贝。”
宋砚清的耳尖又红了,伸手在桌下捏了捏沈星辞的手,力道不轻不重。
吃完饭出来,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陆哲时的车旁。
男人比陆哲时还高些,穿着件黑色风衣,眉眼冷峻,看着就不好惹,可看到陆哲时时,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阿时,我来接你。”
陆哲时愣了愣,随即皱眉:“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喝多了。”
男人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套,目光落在宋砚清身上时微微颔,语气平和地打了声招呼:“砚清。”
宋砚清点头回应,侧身揽过沈星辞的肩,介绍道:“林深,这是沈星辞。”
又转向沈星辞,“星辞,他是林深。”
沈星辞冲林深笑了笑,抬手打招呼:“你好。”
林深也礼貌颔:“你好。”
目光在两人交握的姿态上稍作停留,便转向陆哲时,眼底带着点无奈:“走吧,回家了。”
陆哲时被他拉着胳膊,脚步踉跄了下,回头冲宋砚清和沈星辞挥挥手,舌头有点打结:“那啥……我先走了啊,你们俩……好好的!”
说着还挤眉弄眼地眨了眨眼,被林深轻轻拍了下后背才乖乖收声,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被半扶半搀地塞进了车里。
车窗降下时,陆哲时还扒着窗边喊:“下周画展……我一定到!”
林深替他关上车窗,朝宋砚清和沈星辞微微颔示意,才绕到驾驶座开车离开。
看着车子驶远,沈星辞低笑出声:“没想到陆哲时还有这一面。”
宋砚清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家里长辈有交情,算是从小认识。我们也回家。”
沈星辞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怀里的“总裁”舒服地眯起了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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