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晏安的身子瞬间僵住,腰侧的触感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连呼吸都忘了。
方才在浴房,热水漫过胸口时的窒息感、对方环在腰间的力道、还有那若有似无擦过腰侧的指尖……
一幕幕在眼前炸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透过中衣渗过来,比浴桶里的热水更烫人。
“督、督主……”
他声音颤,想往后躲,却被那只手按得更紧。
“安分些。”
沈星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褪去白日冷硬的沙哑,“再动,我可不保证像在浴房时那样斯文。”
云晏安果然不敢动了。
他僵直着身子躺了许久,直到后颈被对方的呼吸吹得烫,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夜半时,他被一阵凉意惊醒,睁眼便见沈星辞不知何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缩着肩,像是睡得不安稳。
他想起对方说畏寒,鬼使神差地往过凑了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那微凉的腰。
沈星辞的身子猛地一僵,却没推开他。
云晏安的心跳得像擂鼓,将脸颊贴在对方后背,感受着那渐渐暖起来的体温,忽然想起浴房里对方浸在水中的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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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再冷硬的人,也会有这样需要暖意的时候。
第二日天未亮,云晏安是被指尖划过脊背的触感弄醒的。
沈星辞正支着肘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玩味,指尖还停留在他后颈的碎里:“倒是比暖炉管用些。看来昨日在浴房没白疼你。”
云晏安慌忙想挣开,却被对方拽着胳膊带进怀里。
沈星辞的指腹蹭过他的耳尖,声音带着笑意:“再睡会儿,卯时的茶凉了正好。”
晨光从纱帐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缠的丝上投下暖黄的光。
云晏安窝在对方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
从浴房到这张床的距离,或许比他想象中更近,也更烫人。
————
卯时的梆子声刚敲过第一响,云晏安就醒了。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香。
他坐起身,宽大的月白中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细瘦的脖颈。
窗外天色微明,廊下传来洒扫的动静,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气息。
“醒了?”
沈星辞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带着刚起身的微哑。
云晏安慌忙拢了拢衣襟,趿着鞋往外走,就见沈星辞正坐在桌前翻看着一本册子,玄色常服衬得他侧脸冷硬,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点着。
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还有一碟酱菜,香气袅袅。
“过来吃饭。”
沈星辞头也没抬,指尖翻过一页,“吃完了让张嬷嬷带你去取新衣服,辰时准时去演武场。”
云晏安应了声,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小口喝着粥。
米粥熬得软糯,带着淡淡的米香,暖得他胃里熨帖。
他偷偷抬眼,见沈星辞正专注地看着册子,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格外清晰,连睫毛的影子都落在书页上。
“督主,”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很轻,“您每日都起这么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