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辞用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还轻轻蹭了蹭对方的掌心。
好轻……傅鸣舒喃喃道。
他能感觉到猫的肋骨在湿漉漉的毛下清晰可触。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自己冰箱里还有半条昨天没吃完的鱼。
跟我回家吧,他说,不确定猫是否能听懂,至少等伤好了再走。
沈星辞轻轻了一声。
傅鸣舒把沈星辞裹进卫衣里,护在胸前,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雨水顺着他的梢滴落,但胸口传来的微弱温暖却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傅鸣舒的公寓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四楼,一室一厅,虽小但整洁。
进门后,他立刻找来毛巾,小心地擦拭黑猫湿透的毛。
别动,他轻声说,手指轻柔地梳理着打结的毛,很快就干了。
沈星辞任由他摆布,只是偶尔甩甩尾巴表示不满。
当傅鸣舒检查他的后腿时,现了一道不深但很长的伤口。
需要消毒,他自言自语,翻出医药箱,可能会有点疼。
他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轻轻触碰伤口,沈星辞地一颤,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乖,很快就好了。
傅鸣舒不自觉地用上了哄孩子的语气。
处理完伤口,他切了小块鱼肉放在盘子里。
沈星辞立刻狼吞虎咽起来,吃相优雅却迅。
原主已经几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慢点吃,傅鸣舒忍不住微笑,没人和你抢。
吃完后,沈星辞舔舔爪子,先前刻意收敛的习性瞬间绷不住了。
偶尔抬眼看向傅鸣舒,眼神里也没了刻意的示弱,只剩几分“老子收拾自己,别来打扰”的自在。
傅鸣舒坐在地板上看着沈星辞,突然意识到这是几个月来他第一次感到不那么孤独。
我得给你起个名字,他说,总不能一直叫你吧?
沈星辞停下舔毛的动作,抬头看他。
傅鸣舒思考了一会儿:就叫小黑?
沈星辞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表达对这个名字很不满意。
不喜欢?
傅鸣舒笑了,那星夜?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
沈星辞歪着头,似乎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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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轻轻了一声,走到傅鸣舒腿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那就叫星夜了。
傅鸣舒轻轻抚摸他的头,黑猫出满足的呼噜声。
————
当晚,傅鸣舒用旧毛衣在客厅角落给沈星辞做了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