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傅鸣舒本能地推开沈星辞。
枪声响起。
一阵剧痛贯穿傅鸣舒的左肩,他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
世界瞬间变得模糊,只有肩膀处火辣辣的疼痛异常清晰。
鸣舒!
沈星辞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接着是一阵混乱的声响:更多的猫叫声、沈星辞愤怒的嘶吼、又一声枪响、然后是警笛声。
原来花斑猫不知何时用傅鸣舒的手机拨通了o。
————
当傅鸣舒再次清醒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作痛。
窗外,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升起。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傅鸣舒转头,看到沈星辞坐在椅子上,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未眠。
他恢复了完全的人形,穿着傅鸣舒的备用衣服,不知是谁给他送来的。
那些人……傅鸣舒声音嘶哑。
抓起来了。沈星辞简短地说,警察看了你电脑里的证据,确认他们就是那个诈骗团伙的残党。
傅鸣舒松了口气,随即想起什么:你的耳朵……
沈星辞下意识摸了摸右耳上的伤口:小伤。倒是你……
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傅鸣舒虚弱地笑了笑:本能反应……
愚蠢。
沈星辞皱眉,但眼神柔和了下来,我是猫老大,哪有被饲养员保护的道理?
尽管语气强硬,他的手却轻轻握住了傅鸣舒的指尖,温暖而坚定。
护士进来检查伤势时,沈星辞不得不暂时松开手。
但傅鸣舒注意到,他的尾巴不知何时悄悄从衣服下摆伸出来,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医生说是轻伤,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警察来做笔录时,傅鸣舒按照和沈星辞商量好的说辞。
他听到异响后躲了起来,是流浪猫突然攻击了入侵者,混乱中他不幸中枪。
警察虽然对猫群袭击的说法将信将疑,但在现场确实现了大量猫毛和抓痕,加上傅鸣舒是受害者,也就没有深究。
你的猫很特别。
临走时,一个年轻警官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星辞一眼,我从没见过这么……通人性的猫。
沈星辞假装没听见,专注地削着一个苹果——虽然削完后只剩核了。
一周后,傅鸣舒的伤口拆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