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这一刻舒展开来,整个人说不出的舒畅。
“好茶!”
许长生由衷赞叹。
云木老祖抚须而笑:“小友喜欢就好。”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小友如今已是四级炼丹师,虽然修为稍逊,但地位不比我们低太多。”
“以后不必称老祖,唤我一声云木道友便是。”
许长生心中一动,面上却做出惶恐之色:“这如何使得?”
“两位前辈是元婴高人,晚辈岂敢”
“有什么不敢的?”
云木老祖摆手,“四级丹师,放在整个楚国,也是凤毛麟角。”
“你当得起这一声道友。”
许长生看向青木老祖。
青木老祖依旧面色淡漠,却没有出言反对。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长生重新落座,心中却警惕起来。
这两位老祖突然如此客气,必有所图。
果然,青木老祖开口了。
“桑小友。”
他盯着许长生,目光如古井无波,“桑伯山,恐怕并非你本来身份吧?”
许长生心中一凛!
他下意识想要辩驳,但对上青木老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前辈何出此言?”
他试探道。
云木老祖笑着接过话头:“小友不必惊慌,我们没有恶意。”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慢悠悠道:“前段时间,我们得到消息——南诏国那边,有个叫桑伯山的散修炼丹师现身了。”
“他去看望了一位故人之友,然后埋骨他乡。”
许长生瞳孔微缩。
“而小友你,恰好是在那之后不久,以桑伯山的身份来到我青木剑宗。”
云木老祖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
许长生沉默。
他确实低估了青木剑宗的情报网。
作为楚国五大元婴势力之一,青木剑宗经营四千年,眼线遍布周边诸国。
桑伯山虽然销声匿迹近百年,但刚一现身,消息就传到了这里。
而他,恰好在那之后不久“出现”。
这漏洞,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