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剑宗的弟子,大多性格刚直,一板一眼。
他们每日清晨会在坊市外的一片空地上练剑,雷打不动。
练完剑后,会去同一家茶楼喝茶,然后回住处打坐。
这种规律的生活,让许长生很难找到下手的机会。
而且,清虚剑宗的弟子之间关系紧密,彼此熟悉。
若是突然少了一个人,哪怕时间较短,也很容易引起怀疑。
石家则不同。
皇室子弟,张狂桀骜,目空一切。
他们行事高调,我行我素,很少与其他修士来往。
而且,石家内部勾心斗角严重,族人之间关系疏远,甚至互相提防。
就算少了一个人,其他人也未必会在意。
更重要的是,石家弟子对内部审查之事,远不如其他宗门谨慎。
他们仗着皇室身份,很少有人敢查他们。
许长生心中顿时有了目标。
这一日,坊市中的一座酒楼。
许长生正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一边饮酒,一边观察街上的动静。
突然,楼下传来一声暴喝:
“放肆!尔等散修,也敢妄议皇室?!”
紧接着,几声惨叫响起。
许长生探头一看,只见几个筑基修士从酒楼中飞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酒楼上,一名身着金色锦袍、腰悬玉佩的青年男子负手而立,正是石家的金丹中期修士——石昂!
他俯瞰着地上那几人,冷笑道:“太子废立,是皇室家事。”
“尔等蝼蚁,也配议论?”
“今日只是略施薄惩,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说完,他转身回了包厢。
地上那几人,被同伴搀扶着离开,满脸愤恨却不敢多言。
周围的修士低声议论:
“那几人只是议论太子废立之事,就被人打伤皇室真是霸道如斯!”
“嘘,小声点!被石家的人听到,你也想挨打?”
“唉,正魔大战刚结束没几十年,皇室就又开始嚣张了”
“人家有嚣张的资本。石家老祖可是元婴中期,谁敢惹?”
许长生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勾起。
皇室之人,张狂桀骜,目空一切。
对内部筛查之事,未必谨慎。
这个石昂,就是最好的目标!
他神识展开,牢牢锁定石昂所在的包厢。
只见石昂在包厢中坐下,叫了一桌酒菜,自斟自饮,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