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格瑞姆站在他那装饰华丽的军团办公室中,恒星的光芒透过高大的拱窗洒落,在抛光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费鲁斯刚刚派人送来的那柄武器,一柄由紫色金属锻造而成的长剑,剑身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如同午夜天空般的紫罗兰色泽,表面流动着细密的银色纹路,仿佛星辰在夜幕中闪烁。
那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活物般的微微温热,仿佛剑刃内部有一颗微弱的心脏在跳动。
他感受着这把武器的温度。
那不是普通的金属导热,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仿佛来自铸造者灵魂深处的温暖。
费鲁斯那双由液态金属锻造而成的手,在锻造这柄剑时所注入的心血和情感,仿佛仍然残留在这剑刃之中,通过他的指尖传递到他的心中。
福格瑞姆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某种珍贵的香水般,沉浸在那触感和温度带来的愉悦之中。
“替我谢谢费鲁斯兄弟。”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紫色的剑刃上,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赞叹和满足。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他缓缓端起剑刃,将剑身竖立在自己面前,然后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轻轻贴上那冰冷的剑身。
那金属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如同夏日清晨的微风拂过面颊。
他的脸贴着剑身,轻轻拂过,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和光滑的表面在皮肤上滑过的感觉。
他可以感受到剑刃的冰冷之中,蕴含着的来自费鲁斯的温暖。
那是一种如同熔炉般炽热的、如同铁砧般沉稳的、如同兄弟般真挚的温度。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哦?”
就在这时,福格瑞姆注意到,一缕白色的长因为窗外吹来的微风而飘起,在空中缓缓飘落,恰好接触到了那锋利的剑刃。
然后,那缕白在接触到剑刃的瞬间,无声地断成了两截,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切断,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福格瑞姆的目光落在那两截断上,又转回手中的剑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的光芒。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惊喜般的感叹:“真厉害……费鲁斯兄弟的锻造技艺,果然名不虚传。”
他缓缓放下那柄紫色长剑,然后伸出手,拔出了腰间的剌人剑。
剑刃在光芒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光泽,剑身上刻满了精细的花纹,护手处镶嵌着几颗小巧的宝石,每一处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打磨和雕琢,堪称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福格瑞姆将两柄剑并排举起,在阳光下仔细比较着。
他的目光在两柄剑之间来回移动,仔细比较着它们的弧线、刃口、平衡点和整体质感。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自信,逐渐变为审视,然后变为惊讶,最后变为一种混合了赞叹和失落的复杂神情。
他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剌人剑那完美的工艺,在费鲁斯所铸造的这柄紫色长剑面前,也被轻松比下。
那紫色长剑的每一个细节都堪称完美,从剑尖到剑格,从刃口到剑脊,都散着一种越凡俗工艺水平的、如同神造般的光泽和质感。
福格瑞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将两柄剑放下。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凤凰卫队成员,声音中带着一种郑重的、如同在做出某个重要决定般的语气:“让阿库尔杜纳来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