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住狗命,他不得不钻到桌子底下,又拿了好几个抱枕挡在自己身边,可就是这样,四处疯长的藤蔓好像也要把他撕碎了一般。
房子轰隆隆地颤抖,到处嘶啦嘶啦地响,沈既白欲哭无泪。
这简直比地震还要可怕!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死是活倒是给个痛快啊!
沈既白浑身都是被抽被磕的印子,他脸上全是灰尘。
突然!
“嘭”一声,沈既白听到头顶一块石头掉了下来,正正好掉在他头顶的桌上!
要不是桌子还结实,他现在就是一块肉饼了!
老天奶!
饶他一条狗命吧!
沈既白闭上眼睛,捂住口鼻,心生绝望。
大概两分钟。
颤抖停下了,四处“张牙舞爪”的藤蔓开始变“乖”,不到半分钟,所有藤蔓都缩了回去。
包着应九阙和断云的藤蔓“茧”也慢慢打开。
然而,看见自己的家变成了一片废墟,断小丧丧一愣再愣。
是他看花眼了吗?
为什么他的家全都变成了一块块大石头,到处尘埃飞扬?
断云呆住了。
应九阙倒是不惊讶,因为藤蔓干的好事他有所感应。
他摸了摸鼻子,越心虚。
“阿云……”
“坏蛋!”
断小丧丧猛地扭头过来,瞪着应九阙,腮帮子鼓得很高,看来是气得不轻。
应九阙微微低头,他张嘴想说什么可触及面前的一片废墟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坏蛋。
但是……
“阿云,我会找一个更好的家,我,我不坏……”
他才不要当坏蛋呢,他可是小丧丧的饲养员,唯一的!
断云扭头重重“哼”了一声,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个家的,谁知道顷刻间就被某人不听话的藤蔓给毁了。
好气!
这时,一块石头被推了下来,骨碌骨碌滚到断云的脚下。
断云:?
“咳咳咳!我去!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地震也不至于这样啊!”
沈既白灰头土脸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狼狈极了。
断云:“……”
忘记了,家里还有个吃白饭的废物医生。
“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