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你们先吃,我把这点柴劈完就来。”叶泽文赶紧说道,故意放慢了手里的动作,想多躲一会儿。
夏汀兰气得一跺脚,没好气地说:“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她心里清楚,叶泽文这是故意躲着自己。
现在他俩的关系,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说是什么关系呢?
是朋友吗?可两个人一见面,就忍不住……啪啪啪!
是敌人吗?可两个人一见面,也还是……啪啪啪!!
说是情侣?可两个人好像只有见面的时候,才会……啪啪啪!!
明明是两个对立阵营的人,平时一直针锋相对、互相敌视,结果到头来,他俩却……莫名配合上了。
这时,屋里传来陆蝶衣的声音:“泽文,过来吃饭。”
“好嘞,师娘!”
师娘都话了,他再躲也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放下手里的斧头,走进了屋里。
叶泽文为了缓解屋里尴尬的气氛,一边吃饭,一边给陆蝶衣讲自己以前在江都做生意时遇到的趣事。
讲哪个老板签完合同,转脸就去嫖娼,结果被警察抓了现行;
讲哪个合作伙伴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把合同都签错了地方;
还讲自己怎么耍小聪明,坑了那些贪心的合作伙伴的钱……
陆蝶衣本来就喜欢安静,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絮絮叨叨。
可不知道为什么,叶泽文讲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听着却觉得很开心、很有意思,忍不住跟着笑。
叶泽文讲得兴起,还一个劲劝陆蝶衣,让她跟自己回江都。
他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老太太到现在还以为自己还在华夏境内的南蛮地界呢,压根不知道,他们早就跑到国外来了。
陆蝶衣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她知道叶泽文的心思,是想让她去和镇山河见面。
可她不想去,或者说,是不敢去……她还没有做好面对镇山河的准备,心里还有太多的顾虑。
陆蝶衣转过头,看向夏汀兰,问道:“汀兰,昨天我教你的房中术,你都记住了吗?”
夏汀兰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头使劲往下低,恨不得埋进碗里,轻轻点了点头。
“记、记住了,前辈。”
“嗯,记住就好。这不是什么用来魅惑别人的歪门邪道,是实打实的真本事,对你和泽文都有好处。”陆蝶衣一本正经地说道。
叶泽文赶紧放下筷子,解释道:“师娘,您误会了,我们俩是……”
“没跟你说话,插什么嘴。”陆蝶衣打断他的话,继续对夏汀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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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好好学,下次你们俩在一起苟合的时候……”
“噗——”叶泽文一口米饭喷了出来,溅得满桌子都是。
他赶紧拿起抹布,一边擦桌子,一边尴尬地说道:
“师娘,您这话太难听了,不太合适。”
“哦?哪个词难听?”陆蝶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就、就是那个‘苟’什么的……”叶泽文支支吾吾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把那个词说出口。
陆蝶衣白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那下次你们交配的时候啊……”
“别别别,师娘!”叶泽文赶紧拦住她,一脸无奈:
“您就不能换个好听点的词吗……”
“你这小子,事真多!”陆蝶衣有些不耐烦,“那你说,该怎么说!”
“就、就说‘在一起’就行。”叶泽文赶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