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不要小看老头子,他可是大乘期高手。”
李沉海端起面前酒杯闻了闻,眉宇间出现一抹不易察觉地异色,紧跟着放了下来。
喝惯了家里的酒,外边这些通过杂乱灵草酿造的酒水着实有些难以下咽。
早知道之前就留一手,少给廖川南一两百斤。
“这边的情况怎么样,谷家和白骨教有没有什么动静?”
提起此事,柯玉堂来了精神。
只见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周围那些观看妖女跳舞的江湖散修。
“这些人,全是奔着谷家和白骨教来的,估摸着用不了多久,九方原附近也要打起来。”
“冲着谷家和白骨教?”
李沉海抬眼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些人普遍是以化神期为主。
其中混杂着部分渡劫期修士,虽然看不出来具体境界,但就从他们身上溢出的气息来看,多数都是渡劫初期。
这些人齐聚九方原附近,怕不是什么好事。
“你不知道,谷家和白骨教那边已经有人向外发布招募令,显然是要聚集人手,准备夺嫡内战。”
扫了一圈四周的柯玉堂,端起酒杯滋溜一口,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
“打起来好,越乱咱们的机会就越大。”
这话乍一听有点道理,可李沉海这心里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觉得有些不符合常理。
“谷家家主和白骨教教主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尤其是白骨教教主,这么大一个活人真就那么丢了?”
说起这事柯玉堂也跟着犯嘀咕,他想了想后,就近期搜集的情报,分析道。
“不好说,现在有人传白骨教教主的失踪跟宗门内部斗争有关,还有人说是修炼时心魔爆发,早就已经死了。”
“更有甚者,说他根本没死,一直藏在宗门内部,就等这帮想要夺位的家伙蹦出来,好清理门户。”
“说什么的都有,但真正可靠的消息,却是寥寥无几。”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闲着,柯玉堂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黑白拼色的身份令牌,继续说道。
“这是我找人牵线联络到的一位白骨教内门弟子,约好了明天在这里见一面。”
“如果这个人能为我们所用的话,想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还不是易如反掌。”
眼看他这么有自信,李沉海便没有继续追问。
事已至此,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相比较之前遇见的麻烦,莫家镇,九方原这种地方就算出现什么意外,也不可能掀起大的风浪。
只要能搞清楚这两家的状况,开辟枯冢涧商道的事情就能提上日程。
至于西域内部乱不乱,会乱到什么时候,这已经不是他能操心的事情。
依照现在的发展速度来看,百八十年内,李家应该没有向西域扩张的可能。
这个地方太乱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族群和争斗层出不穷,没有一定的实力根本吃不开。
时间一点点流逝,接近午夜时分,酒庄里才算真正热闹起来。
放眼望去,一楼大厅四十来张桌子满满登登,没有一个空位。
大厅中央跳舞的妖女们,身上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浓郁的香味从她们曼妙的身影上弥漫而出,混合着酒香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味道。
坐在桌前吃了半天的李倩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身材曼妙的妖女,比男人看的都起劲儿。
李义衡抬手扒拉一下她的脑袋,训斥道。
“看什么看,小孩子不能看这些东西,回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