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了!
随着老四的爆发,这场内部纷争总算闹开了。
守在一旁的众多宾客,一个个带着看热闹的心态,开始往前挤,想要瞧瞧谷家这场内斗,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准备传讯符向外界传递消息。
“光说谁不会,这年头睁眼说瞎话的人多了。”
老二并没有因为老四的发怒而放过他,反而借此继续争论起来。
他看着不远处的随远,眼底满是鄙夷。
“我说随城主,这事你不说两句吗?”
突然被点名的随远,注意到全场焦点转移到自己身上后,背着手满不在乎地笑笑。
“说什么?随便蹦出来个阿猫阿狗我就要说两句,那这一天可够忙活得了。”
“你们谷家内部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可别再出了什么问题,怪到我们这帮外戚身上。”
很显然,随远就是在耍青皮。
只要你们抓不到实质性的证据,他有一万种理由可以推脱。
见此,谷承也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抓着汉子的手稍稍发力,就听一阵“咯吱咯吱”的骨裂声响起。
紧跟着,汉子发出痛苦的哀嚎,当即竖起三根手指,喊道。
“二老爷,小,小的敢发誓,绝……绝对没有说谎……”
“是随家,就是随家偷走了灵矿,他们还,还在……”
汉子疼得满头大汗,却仍咬着牙,断断续续地喊道。
“他们……他们还在城西废弃的矿洞里,藏了大批没来得及运走的矿石,二老爷若是不信,派人去查便是!”
“小的若是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此言一出,全场陷入死一般寂静。
围观众人议论开来,随远脸上的从容也在此刻出现一丝转变。
他手中的玉胆停止了转动,心中早已将谷承烈骂了个遍。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让一个护卫得知。
蠢货!
扶不起的废物!
“荒唐,我随家握着老家主赐予的家主令,防的就是在他死后,九垣城出现纷争,现如今,你一个身份低微的下人,也敢污蔑我城主府!”
“诸位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城西矿洞查验,若是查出半点不义之财,隋某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他这话说的够硬气,甚至有那么几分被冤枉的愤怒。
但李沉海注意到,随远在说这些话时,右手不自觉攥紧了那对玉胆。
从心理学上分析,他这是紧张,心慌的表现。
由此证明,他在撒谎!
谷承也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松开那名孩子的衣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面向众多宾客,朗声道。
“诸位都听到了吧?随城主既然说了这话,那今日正好当着各位的面,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也好还随城主一个清白,免得日后有人说三道四。”
话说到这,他看向谷承烈和谷承宗,一字一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