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商议妥当,各自回房等待出发。
走到李沉海门前时,李仁兴犹豫不决地站在原地,迟疑好一会儿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进屋之后他才发现,小衡子和李倩茹也都在屋里,显然是不打算回自己房间,就在这等着。
瞧见他的出现后,小丫头开口玩笑道。
“五叔,你也害怕呀?”
“怕,我好歹也是元婴巅峰,比你们俩也没大几岁,怎能不怕。”
李仁兴笑了笑,目光却是落在茶台前老父亲身上。
他看了看俩孩子,又看看静静喝茶的父亲,内心出现一丝挣扎。
“有事就说。”
拎着水壶的李沉海,瞥见他那为难的样子,开口道。
“磨磨蹭蹭的性格,也不知道像谁。”
对比小时候,李仁兴绝对是众多孩子中变化最大的。
从李家的“混世魔王”变成现如今最守规矩的人,他的人生完完全全按照李沉海的规划进行,分毫不差。
从心底而言,李沉海觉得有点对不起这孩子,觉得自己操控了他的人生。
但就他近些年的表现来说,让他来执掌执法堂也算是一步好棋。
只有这种刚正不阿的人,适合铁面无私的执法堂。
“我觉得吧,既然知道了悲秋老人的底子,是不是应该向秦家姑娘透露点消息?”
李仁兴来到茶台前,偷偷瞄了一眼自己老爹,试探性说道。
“万一那孩子是被蒙骗的,就这么死在异域他乡,岂不是可惜!”
正在屋里闲溜达的李倩茹,听到这话后,神情微微一滞,脸上浮现不悦神色。
反倒是打坐修炼的李义衡,眼睛转了转,觉得五叔这话有点道理。
从始至终,他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表象,谁也没有真正跟秦清雪接触过。
倘若真跟五叔说的一样,岂不是白白死了这么一个好姑娘。
“五叔,她都成了老太婆的徒弟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底子。”
“要我说,她就是心眼坏,跟老太婆是一路人,臭味相投!”
李倩茹又开始先入为主,在脑海中将秦清雪编织成了无恶不作的恶毒女人。
“你想啊,她要是不愿意跟着老太婆,怎么不跟咱们求救,我就不信她不认识李家人,当年我哥还救过她呢!”
她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李义衡救过她吗?
当然救过!
当年就是他先发现的樊溶老巢,见到了准备往外跑的李义铮。
不过这里有一个误区,李义衡确实算他俩的救命恩人。
但当时的秦清雪正处于昏死状态,压根没见到李家人。
“我有话说!”
盘坐在角落里的李义衡举起手来,开口道。
“当年秦清雪是昏迷状态,应该不认识我。”
“况且,那件事以后她就被秦家人禁足,应该没有接触李家人。”
眼看自家哥哥向着外人说话,李倩茹气呼呼地瞪着眼睛,抬手在他的胳膊拧了一把。
“胳膊肘往外拐,她把大哥害这么惨,你还替她说话,叛徒!”
“哎,你这人讲不讲理!”
李义衡揉着胳膊,辩解道。
“我那是替事实说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总不能冤枉人家吧!”
“我不管,她就是坏人,就该死!”
李倩茹又开始耍性子,拉拉着脸宣泄心中不满。
看见这一幕的李义衡,搓着牙花子,恨不得给她两个嘴巴子。
这也就是在外边,倘若是在自家,就这蛮不讲理的倔驴脾气,一天不打她八顿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