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探究什么古老秘密,只想立刻找到那个能让他安心的人。
他要去找阿雾姐姐。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嘤嘤嘤,救命之恩就该以身相许!
他心里的小人又开始不合时宜地刷起了弹幕,试图用这种夸张的念头驱散刚才的恐惧。
虽然知道这想法很离谱,但只要能靠近她,感受到她身边那种令人安心的气息,就足够了。
不过……
黑瞎子直接拉住人的衣领把人拽了回来。
“小同学,往哪儿跑啊?”黑瞎子勾着嘴角,手指还拎着他的后领没放,“老师课还没讲完呢,你就想开溜?这学费可不能白交啊。”
拜托!学生走了他还怎么当老师!无邪答应的高额“课时费”可不能飞了!
黎蔟挣扎了两下没挣脱,气得脸都红了:“谁要听你讲课!放开我!我要去找阿雾姐姐!”
“哟,还找家长啊?”黑瞎子笑得更坏了,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阿雾姐姐正跟小哥研究正事呢,没空管你。再说了……”
他故意顿了顿,用下巴指了指那些诡异的壁画:“你就不想知道,汪家为啥非盯着你这小身板不可?说不定答案就在这儿呢。”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黎蔟的痛处。
他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壁画。
黑瞎子见有效果,这才松开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嘛!来,黑老师给你划重点——”
黑瞎子课堂开课了!
孩子不听话怎么办?多半是皮痒了,拎回来吓唬一下就好……
他们那边关于费洛蒙和壁画的“教学”内容暂且不提,密室中央的蓄水池吸引了张启灵的注意。
他走上前去,低头凝视着幽深的水面。
被他拉着手的时雾自然也跟着站在旁边。
“这个和中心也是相连的。”
时雾闭上眼睛,调动灵力感知了一下水流深处那细微的能量脉络。
“嗯。”张启灵回过神,把视线放在她身上,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时雾立刻笑弯了眼睛,得寸进尺地直接抱住他的手臂,整个人靠了过去,把重量放心地交给他。
ennn……等等,会不会太黏人了?
她心里突然冒出个小问号,想起曾经听过的一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不对,不是这个。时雾猛地惊醒!
虽然醒的方向有点歪……
感情需要经营!不能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