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闹吗?”
时雾心跳如鼓,浑身酥麻,却还是不服输地扬起下巴,眼神湿漉漉地瞪着他:“……有本事你再亲一次!”
人果然不能作死。
张启灵眸色骤然转深,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
他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
时雾被吻得头晕目眩,氧气被掠夺,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更让她心慌的是,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启灵身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紧贴着她的胸膛传来失控的心跳。
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也开始微微颤抖,灼热的掌心缓缓滑向她后腰,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将她往怀里按。
当张启灵滚烫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向颈侧,在敏感的锁骨处留下湿热的触感时,时雾终于彻底慌了。
“等……等等……”她偏过头躲闪,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真实的慌乱,手指无措地抵住他越来越烫的胸口,“小哥……停一下……”
神交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快要擦枪走火该怎么办?
时雾现在很慌,特别慌!!
两辈子……啊不,三辈子第一次脱单,她理论知识倒是看过不少,但实战经验完全是零啊!她还真没认真想过这件事会这么快提上日程!
所以……
她偷偷瞥了一眼面前眼尾泛红、浑身散发着“欲求不满”和“秀色可餐”气息的男朋友,大脑开始以光速进行头脑风暴:
啊啊啊!!!来个人救救她!!
时雾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
她感觉张启灵握着她手的力道又收紧了些,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完了完了!这气氛不对啊!他是不是……是不是还想继续?!
张启灵什么想法?
这个白切黑切白,黑芝麻汤圆眼珠子一转就开始装可怜。
他非但没有因为时雾的慌乱而退开,反而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他轻轻收拢手指,将时雾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指尖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痒意。
“阿雾……”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尾音微微拖长,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他抬起眼,目光湿漉漉地看向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晕,看起来……无辜又脆弱。
“很难受。”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却清晰地钻进时雾的耳朵里。
他甚至还微微蹙起了眉头,一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痛苦的样子。
白切黑精髓:以退为进,示弱博同情!
时雾:“!!!”